比拿幾萬塊錢提成有意義得多。方主任，你看我這雙眼睛，像是在騙你嗎？”
“像。”
方婷脫口而出，“這是標準的中介話術。”
陸凡滿臉失落，搖了搖頭，就要轉身離開。
“但你可以留下來。”方婷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什麼意思？”陸凡回頭皺眉。
“趕走你，還是會有下一個人來應聘。”
方婷靠回椅背，神態鬆弛，淡淡道：“雖然都是臭中介，但你看起來至少沒那麼討厭。”
陸凡一愣，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在這裡做護工，隻要照顧好老人，讓他們感到滿意就行。”
“這份兼職一周七天在崗，每日工作六小時，月工資兩萬。做滿一個月，另有五千元獎金。”
陸凡心下吃驚，如今的環境下，還能開出這麼高的薪水？
“所以方主任的意思是？”
“嗯。”
方婷嫣然一笑，“你被錄取了。”
陸凡心中一喜，“多謝方主任，那我該如何開始？”
方婷指著旁邊的衣櫃，“裡麵有護工服，找個碼換上吧。”
……等陸凡出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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