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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有這些照片？”
蘇棠覺得奇怪。
陸霆驍平常對娛樂新聞沒有一點關心，而且昨天熱搜一共也才掛了不到兩個小時，按理說應該沒引起什麼波瀾才對。
不對，她拿起照片才看出不對勁：
這些是底片，沒打馬賽克！
難道……昨晚熱搜是陸霆驍壓下去的？
蘇棠心裡閃過猜測，但又覺得這不合常理，他不該這麼關注她。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陸霆驍聲音像染了霜，“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和那個模特……”
“模特”兩個字被他念得咬牙切齒，他突然拉過蘇棠，順勢把她推到在沙發上。
蘇棠慌亂中伸出手想推開他，而陸霆驍緊接著俯身，隻用一隻手就鉗住了她兩隻手腕，就這麼扣在頭頂。
他的另一隻手握在她腰上，力量壓製，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說！”
他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耳畔，距離近得像在親吻，但唇並沒有落下。
他在聞，她身上有沒有留下那個男人的香水味。
羞恥感和壓迫感同時襲來，蘇棠別過頭，心裡是針紮般的刺痛。
這人還真是雙標到無法無天了。
他自己金屋藏嬌，白月光和私生子一個都不放下，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
不但如此，他整整五年都在撒謊，把她像小醜一樣耍著玩。
而現在他竟然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反過頭像審犯人一樣審問她？
她上輩子欠他的？！
“我和那個模特……”蘇棠冷笑，“你不都看到了照片，還問什麼？”
“蘇棠！”陸霆驍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蘇棠看穿他眼裡的猜忌，臉上多了些挑釁，“陸霆驍，還以為我和你一樣？”
“你沒有？”陸霆驍突然看出了什麼。
他眼中閃現一抹安慰，剛才還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下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鬆。
蘇棠趁機抬起腿，膝蓋頂著他的胸膛狠狠踹了一腳。
陸霆驍生生捱下，坐遠了點。
他大抵還在氣頭上，冷聲警告：“這件事到此為止，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還是陸太太。”
蘇棠坐起身，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她也壓著火氣，正在一觸即發的邊緣。
客廳的氣氛依舊劍拔弩張，連前來送茶的傭人都默默退下。
而蘇棠就這麼盯著陸霆驍看了良久，眼神原本帶著挑釁，慢慢有了一絲痛意。
“那你呢？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
她本來不想和他吵架。
上一世他們之間有太多爭吵，爭論到你死我活，最後慘淡收場。
這些爭吵根本沒有意義。
本就不相愛的兩個人，再怎麼吵都不會改變結局。
可是此刻的蘇棠不是想發泄，而是想要報複。
憑什麼他先犯了錯，卻可以心安理得地自洽，不帶愧疚地指責她？
她拿出手機，把昨晚的一張截圖貼在他眼前：
“你看看這是什麼？L先生，你都有另一個家了，還來管我做什麼？”
“哪來的照片？”陸霆驍辨認了幾秒，眼中晃動著詫異。
他伸出手，可蘇棠縮回手，沒讓他碰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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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驍神色愈發冷，“這張照片能說明什麼？我幫雪兒找了房子，僅此而已。”
蘇棠簡直歎為觀止，她真想給陸霆驍的厚臉皮頒個獎。
恐怕現在就算把他和林雪兒堵在床上，他也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
“這張照片沒問題，那桌上這些照片又有什麼問題？”
蘇棠有樣學樣，舉一反三，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各玩各的，以後誰都別乾涉誰！”
陸霆驍的臉色瞬間陰沉。
蘇棠也知道，她這句話完全是踩在他雷區上。
他最在乎陸家的臉麵，絕不允許蘇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各玩各的？”陸霆驍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蘇棠，你想得美。隻要你還是陸太太，就給我把戲演下去！”
“那我告訴你，我演不下去了。”
蘇棠接下話，從包裡取出一早準備好的文件——
離婚協議書。
本來她想把協議借給他，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不妨就當麵戳穿。
“陸霆驍，婚內財產一人一半，我不追究你的過錯，我們互相放過吧。”
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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