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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你冷靜點。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陸霆驍麵色說不上來的猶豫，低聲道：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答複。”
蘇棠看到他眼神裡的閃躲，像在隱藏些什麼。
“敢做不敢當？”她冷笑，接著拿出自己的手機，“你不打我打！”
她本是想當場拆穿陸霆驍的謊言，但沒想到事情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手機屏幕就在她拿起來的這一刻亮起，是來自“寶貝”的視頻通話。
是月月打來的。
蘇棠臉色一變趕緊按滅屏幕，可陸霆驍已經看到了那個備注。
“這人是誰？”他眼中閃過一抹懷疑。
“關你什麼事？”
蘇棠慌亂中找不到借口，背脊冷汗直流。
幸好她沒用月月的照片當頭像，否則現在已經暴露了。
她儘力維持著臉上的冷靜，指了指電梯：
“既然你不願意給黃總打電話，就走吧。”
說這話的時候，蘇棠突然覺得自己剛才要“當場對峙”的決定有點可笑。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算不是陸霆驍自己乾的，也和他脫不了乾係。
他和林雪兒才是共同體。
“你不相信我？”陸霆驍眼眸一冷，“我說了，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信不信又怎麼樣？我隻知道現在旗艦店開業計劃被延期，工作室所有人半個月的努力打了水漂……算了。”
蘇棠歎了口氣，不想再說了。
這是她蟄伏五年後回歸事業的第一步，他根本就體會不到，她有多小心翼翼。
大概她說得再多，對他來說還是不值一提。
“我累了。”
蘇棠推開陸霆驍，解鎖了公寓大門。
這一次，陸霆驍沒有再跟上來。
但大門關上後，他依舊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抽了根煙。
聲控感應燈暗下，陸霆驍眼中微光閃爍，一直在被一件事困擾：
剛才那個問題，蘇棠始終沒有回答。
她到底後不後悔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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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霆驍到集團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新倫百貨的黃總打電話。
“陸少，這件事都照您的吩咐辦妥了，還有什麼問題？”黃總語氣裡帶著些許詫異。
陸霆驍眉頭一皺，“我的吩咐？”
“不是您讓陳特助通知，說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毀約？
陸少，這種事您不指示，我哪敢辦啊！”黃總為自己辯解。
陸霆驍放下電話，馬上叫來特助陳謙。
結果陳謙更詫異：
“老板，前天半夜是您發消息給我的，難道您忘了？您還說這件事千萬不能告訴夫人，讓我把消息記錄也刪了。”
他現在拿不出證據，急得臉都白了，
“老板，我都跟了您六年了，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撒謊！”
陸霆驍相信了他。
可他又想起前天晚上他喝了點酒，哄完童童睡覺後自己好像也睡著了。
記憶很模糊，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完全沒有印象。
難道是雪兒？
陸霆驍皺了皺眉，否定了這個猜測。
雪兒這段日子因為蘇棠受了不少苦，可她性子溫順，也隻敢嘴上爭辯幾句，根本沒有要報複的行為。
再說就算她心裡有氣，也該先告訴他才對。
陳謙看出老板情緒不對，馬上建議：
“老板，要不我現在問問，如果那間商鋪還在，這個決定還能撤回。”
陸霆驍同意了。
陳謙當著他的麵打電話，掛斷後臉色有些難堪：
“老板，新倫的那間商鋪已經租出去了……而且，是租給林小姐的。”
身為特助，他當然知道老板和林小姐關係很特殊。
這下……事情好像大條了。
“知道了。”陸霆驍臉色平靜，“你出去吧。”
辦公室門關上，他想給蘇棠打電話，但拿出手機盯著她的名字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放下了。
蘇棠早就猜到，陸霆驍根本不會給她所謂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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