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子彈都追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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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他頓了頓，“我倒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代價。”
“但願別太乏味。”
標叔不再開口。
“上！”
話音落地……
一撥人抬槍，準星齊刷刷咬住陳道；另一撥人收臂提膝，圍攏上前。
砰！砰！砰！
槍響。
遠處高樓窗口，狙擊手扣住扳機，紅點穩穩停在陳道眉心。子彈出膛，撕開空氣直撲過去。
可陳道隻是偏頭。
子彈擦著發際掠過，帶起一縷碎發。
兩萬小弟的氣血反哺早已重塑他的筋骨。反應快到不講道理。
砰！砰！砰！
又是幾槍。彈道交叉封死前後左右。
他側步、沉肩、擰腰，三顆子彈全從衣角邊滑走。
四周靜了一瞬。
有人喉結滾動，沒敢眨眼。
這速度……還是人的範疇？
子彈都追不上他？
標叔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陳家駒下意識退了半步，後背抵上警車引擎蓋，涼意透進襯衫。
魚頭標和阿樂站在稍遠的位置，腳底發僵。
阿樂轉頭看向托尼，嗓音發乾：“真不幫？人太多了……道哥再硬，也架不住輪番上啊。”
托尼沒說話，隻搖頭，嘴角繃成一條線：“他說不動，我就不能動。”
阿樂張了張嘴，最終歎氣，目光重新投向街心。
那邊，陳道已沒了耐心等第二輪瞄準。
他猛地前衝，撞進人群。警察們本能舉臂格擋，反而成了活盾。樓頂狙手視野被遮，樓下持槍者顧忌誤傷，槍口遲遲不敢再抬。
但他也被圍死了。裡三層外三層，黑壓壓全是製服。
陳道抬手，掐住最近那人脖頸，手腕一旋，人便離地飛出，砸翻三人，滾作一團。
他掃視一圈，聲音不高：“一起上吧。”
剛才那幾槍落空的羞辱還燙在臉上。人群裡有人咬牙吼：“我們三百多號人，怕他一個？”
“上！按住他！”
“別讓他動！”
喊聲未落，最前頭那人已撲到跟前。
陳道出拳。
“咚”一聲悶響。那人胸骨凹陷，整個人騰空倒飛，撞翻身後五四個，最後癱在地上抽氣。
其餘人腳步一頓。
可沒人退。
人牆繼續往前壓，胳膊疊胳膊，肩膀頂肩膀，打算用體重把他摁進水泥地。
沒用。
隻要有人踏進他身周一米，必被一拳放倒。不是斷肋就是脫臼，輕的也得跪地嘔酸水。
以他為圓心，一米之內空出一塊淨地。像風暴眼，安靜得詭異。
五分鐘不到，地上躺了五十多個。
陳家駒喉嚨發緊，聽見自己吞咽的聲音。他側頭問標叔：“現在……怎麼收場？”
標叔沒答。過了幾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怕什麼？人在這兒，他還真能把咱們全撂倒？”
陳家駒閉了嘴。
戰局沒停。
半小時後，整條街橫七豎八全是呻吟的人。
有人捂著下巴，有人抱著膝蓋蜷著，還有人撐著地麵想爬，手一軟又栽回去。
還能站著的，沒一個往前挪步。
陳家駒盯著陳道揮拳的動作……快、準、不拖泥帶水，每一下都像敲在鋼板上。
他忽然想起去年碼頭那次，陳道單手掀翻叉車。
這才多久？
這哪是變強……是換了個物種。
標叔站在原地，指尖冰涼。
他見過狠人，沒見過這種打法。電影裡吊威亞都做不出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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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陳家駒見他就繞道走。
這不是人，是台人形機器。
魚頭標嘴唇發顫：“這……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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