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港督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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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樂應聲。
他當然知道。弗朗西斯前腳被陳道放走，後腳就坐車回了總督府。
正想著，火牛忽然左右掃了一眼，反手關嚴包廂門，壓低聲音：“樂哥，你剛回來可能還不清楚……港督一落地，直接給O記下了死命令：所有人，不準碰陳道一根手指。”
“什麼？”
阿樂和魚頭標同時脫口而出。
這麼快？
剛回去就下令？
兩人倒不是驚於命令本身，而是驚於這速度、這乾脆……沒商量，沒緩衝，像怕晚一秒就會出事。
靜了幾秒，阿樂慢慢呼出一口氣。
魚頭標盯著桌麵，忽然抬頭：“樂哥，你還想爭龍頭嗎？”
阿樂手指一頓。
爭龍頭？
他端起酒杯，一口灌儘，喉結動了動，才開口：“爭不了。他不是人，是鐵打的。”
……
和聯勝堂口，飛機和幾個頭馬圍在偏廳。
東莞仔臉色沉得發黑：“港督……這是認了？”
沒人接話。
他們心裡都清楚答案，可沒人敢說出口。
港督向一個古惑仔低頭？
這事放在昨天，誰提誰挨罵。
飛機閉了閉眼，再睜時聲音發沉：“信不信，都不耽誤它發生。”
他停了一下，聲音更低：“香江，換天了。”
滿屋無聲。
……
荃灣，大D的據點。
“撲街！怎麼可能？”
“陳道算什麼東西？一個混字頭！”
“港督低頭？他憑什麼？”
長毛剛把消息報完，大D已經拍桌站起，手指發顫。
他懂這消息意味著什麼……陳道贏了，不是贏了江湖，是贏了規矩本身。
可越明白，越不敢信。
一個古惑仔，怎麼就把官踩在腳下了？
長毛也懵著，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賊怕官，天經地義。
可今天，天翻過來了。
良久，他穩住呼吸，看向大D，試探著問：“大D哥……龍頭，還爭嗎？”
大D臉一僵。
爭？
陳道連港督都能摁住，他拿什麼爭？
可退？
這些年燒的錢、搭的人、跪過的叔父、流過的血……全白費？
他咬牙，指甲掐進掌心：“爭！”
“和聯勝是叔父們定龍頭，不是靠拳頭定。我們叔父點頭的名單，八成都簽了字……他再能打，沒票，照樣坐不上位！”
長毛張了張嘴，終究沒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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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環，李嘉誠辦公室。
“這不可能。”他聽完彙報，第一反應是搖頭。
助理站在原地，沒辯解，隻輕聲道：“O記內部已經傳遍了。港督親口下的令，一字不改。”
李嘉誠沉默幾秒，忽然抬眼：“意思是……陳道真把港督打服了。”
助理點頭：“是。”
他沒加一句多餘的話。
有些事，不需要解釋。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神色肅然。
事情竟會走到這一步，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
港督低頭了？
這實在難以置信。
陳道不過是個出身街巷的古惑仔，憑什麼……
“接下來怎麼走？”秘書低聲問。
李佳誠沒立刻答話。
此前他親自下令，盯緊陳道旗下所有公司，隻等對方一潰，便迅速接手。
如今……全盤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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