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狐狸妖妃攻×仙帝受（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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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的身上全是冷汗，被華予昭養的極好的豔麗臉蛋，此刻血色全無。
這個敖霖壓根就不是什麼簡單的登徒子。
敖霖輕輕扇扇折扇，蘇暮還沒來得及叫出小金，就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異世來客，走吧~助我大計~”
方才還劍拔弩張的大殿，現在空無一人。
沒有任何打鬥痕跡，就連蘇暮動用靈力的痕跡也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人存在過一樣。
蘇暮感覺自己這一覺睡的一點都不安穩。
身邊有兩道聲音在爭吵，周圍還有海水不停地拍打的聲音，如同嘶啞聲和尖叫聲來回交替，讓人耳膜陣痛。
不像是海水打到岩石上，更像是打到了蘇暮靈魂深處，心臟悶痛，連呼吸都很輕微。
蘇暮又不得不為了求生，急促地起伏胸膛，試圖大口大口地吸進空氣。
“為什麼是他？”
“哥哥~他就是最合適的~”
“靈力都沒有的人，真的能夠獻祭成功？”
“獻祭，要的可不單單隻是靈力呢~”
誰，是誰一直在耳邊說話，嗡嗡嗡的像蚊子一樣，好煩啊。
蘇暮難受，不僅難受，而且難過。
寒風拂麵，蘇暮渾身一抖，緩緩睜開眼睛。
他......在海底。
月光像一層冷白的霜，撒進了這片海。
蘇暮被綁在祭台中央，手腕被冰冷的的鎖鏈纏了一圈又一圈，細細的血痕已經洇了出來，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鎖鏈繞過胸膛，勒進腰腹，將他整個人牢牢固定住。
雙腿也被縛住，腳踝處的鎖鏈纏的死緊。
蘇暮垂著頭，紅色的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意識回籠，蘇暮抬起頭，發現自己四肢被束縛，他開始瘋狂掙紮。
衣裳在掙紮間散亂，領口大敞，露出一截鎖骨和肩頭，那皮膚下麵隱約可見青色的脈絡，仿佛薄冰下的暗流。
散亂的紅衣在銀月裹挾的海水裡散開，像一朵糜爛的海棠，就連凋零都要展現自己最美的姿態。
為什麼他能夠在海裡正常呼吸？
隻有在華予昭麵前才會出現的狐耳，從頭發間探出，耳廓覆著一層細密的絨毛，此刻正微微向後壓去，那是戒備的姿態，也是警惕的姿態。
不遠處，海水自覺地退散開。
兩個長得一樣的人站在蘇暮麵前。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輪廓，連嘴角的弧度都是那麼地相似。隻不過青色衣服的那個人比白色衣服的那個人更高點。
蘇暮認出來了，青衣搖扇，眉眼更加動人的是敖霖，一旁麵如靜秋，看上去溫和又冷清的人，是敖霽淵。
就是那天在酒席中，他看見身後有恐怖氣息的人，
今天，那股氣息更明顯了，張牙舞爪地伸出來自己的觸角，瘋狂向四周探尋。
敖霽淵抬眼，笑得格外溫柔：“醒了？你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沒用。”
“哥哥~小狐狸都這麼慘了，你怎麼還要說風涼話呀？”
蘇暮沒有開口，敖霖反而看熱鬨不嫌事大，“還是說，你在嫉妒他呀~”
敖霽淵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想往敖霖臉上招呼。
敖霖沒躲，隻是舉起折扇橫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發誓，敖霽淵這一巴掌敢打過來，他就敢直接廢掉他一隻手。
“惱羞成怒了？”
敖霽淵在生氣，敖霖卻頂著一張和自己一樣的臉笑得開心，敖霽淵恨不得剁碎了他。
他麵色本就陰沉，現在更是跟鍋底有得一拚。
蘇暮嘗試著抬手叫出小金。
結果隻要自己一有動作，鎖鏈就會收緊，深深陷進皮肉，勒出血痕，點點鮮血連成血線，纏繞在玉般白的手臂上，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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