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是因為早些日子被謝雲燼折磨的習慣了早起，意識還沒徹底清醒，先睜眼看世界了。
謝雲燼把蘭塔的頭發撩開，避免被頭壓在胳膊上壓炸毛。
雪已經化的差不多，春天也來了，謝雲燼想，蝴蝶也該跟著他離開上京了。
蘭塔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謝雲燼還在床邊守著他。
枕頭邊上還整整齊齊地疊著謝雲燼給蘭塔選的衣裙。
蘭塔一睜眼謝雲燼就察覺到了，把人攬進懷裡：“阿塔，起來嗎？”
要是不起，他也不介意回床上再陪蘭塔繼續睡。
阿塔打了個哈欠，在謝雲燼肩頭磨蹭了好一會，才慢悠悠地伸手讓謝雲燼給他換衣服。
蘭塔支著下巴打量著謝雲燼的衣服，突然發問：謝雲燼，你怎麼不穿你灰撲撲的衣服了？
今天謝雲燼穿的是金色的，跟蘭塔枕邊放著那套是一個色係，不過謝雲燼身上的款式更簡單些，沒那麼繁雜。
謝雲燼也沒想到蘭塔會說自己穿的灰撲撲的，耐心回他：“現在穿亮眼些不好？”
也不是不好，蘭塔就是有點好奇。因為謝雲燼以前黑的白的來回穿，不知道還以為是黑白無常來索命了。衣著鮮豔的謝雲燼少見呀。
謝雲燼把蘭塔的衣領都一一係好，把那點迷人的春色全遮完。
蘭塔晃腰甩了兩下流水般順滑的裙擺，長度剛好，他非常喜歡，湊到謝雲燼麵前問：亮晶晶呢？
今天怎麼沒有寶石珠寶和鈴鐺。
謝雲燼拉著蘭塔往外走：“送了新的來，正好帶你過去，看你要戴哪樣。”
好哦好哦。
蘭塔抱著謝雲燼的脖子又往上麵貼，昨晚被糟蹋的事全忘了。全是對自己即將擁有亮晶晶的喜愛。
顧念著蘭塔通紅破皮的嘴，吃飯都吃的畏畏縮縮的，謝雲燼還是沒有親上去，隻是在他耳邊吻了兩下。
蘭塔舉手讓謝雲燼抱他，他不舒服，不想走路。反正就是在府中，他在府裡眾人麵前裡子外子都丟的差不多了。
被抱起來就乖乖環著謝雲燼的脖子。
從兩人出來墨竹就在後麵跟著，他倒是覺得兩個人越來越登對了。
神態舉止雖然不像，好歹穿的像。
往那一站，兩個人生的又好，誰看了都知道是一對。
小紅心細些，怎麼說也是大丫鬟，她問墨竹：“你說夫人成為王妃要多久？”
聽到這話，墨竹原地立正，驚恐轉頭：“夫人居然不是王妃嗎？”
……
他差點忘了，夫人好像確實不是王妃來著。
夫人當初是安了貴妾的名頭抬進府的，墨竹想著王爺對夫人縱容的態度，向小紅誠摯提問：“夫人跟王妃的不同點是？”
叫法不同。
小紅搖頭：“是我想多了。王妃……也隻是早晚問題。夫人確實年歲年紀不大，雙十年華未足。”
她之前總是覺得王爺遲遲不立妃，是想把這名義上的正妻留給別人。如今細想，除了夫人，誰能左右王爺呢。
小紅算猜對了一半，謝雲燼不立妃一是蘭塔還小，二是想回了南地帶著蘭塔祭拜了雙親再立，三是還沒確定蘭塔對他的心意。
謝雲燼口口聲聲說自己給蘭塔留足了後退的地步，蘭塔可以有選擇。
但他從沒給果蘭塔接觸別的男人的機會，自己不在府中時還要叫小紅跟著，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都要一一過問。
見外男蘭塔更是沒從他懷裡出去過，吝嗇到不肯讓蘭塔打扮的漂亮一點。
又有誰活膩了敢對永南王的寵妾起心思。
蘭塔從他們相見的第一麵就隻能屬於他。
一切一切，都會一點點朝謝雲燼算計好的方向發展，蘭塔也如此。
冠冕堂皇的清高是自持穩重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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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燼不是說了嗎，蘭塔不會的他可以教，前提得是人留在他身邊。
永南王府現在人去樓空，隻有院子裡常在的花草年年如舊，尋個無人觀賞的好時機照開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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