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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小棠很耐心的說道：
“你忘了你自己手多巧了？以前你給自己改的那件襯衣，不就挺好看的嗎？再說了，咱們也不是照著天上畫，城裡那些百貨商店裡，不就有這種樣式？”
江月月抿了抿唇，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可真做出來了，誰買啊？”
“怎麼沒人買？”許小棠往窗外看了一眼，意有所指道，“林晚青擺個攤都能把買賣做起來，孫紅梅那種人都敢跟著學著搶生意，說明什麼？說明現在誰都知道，手裡有點本事，就能掙錢。”
她頓了頓，語氣也認真了些。
“月月，咱們總不能一直閒著吧？現在大院裡這些人，一個個都開始動心思了。你不趕緊給自己找條路，以後還真隻能看著別人賺錢。”
江月月沉默了。
這幾天她看得很清楚，林晚青那個攤子不但越擺越穩，連顧長川那樣的人都開始明著護著她了。
連孫紅梅這樣的人都跑去學著做吃食，她若還是像從前那樣什麼都不做，隻會越來越被甩在後頭。
她低頭看著那幾張樣紙，終於咬了咬牙：“行，那就試試。”
許小棠一聽，笑了笑：“這就對了！”
兩人當即忙了起來。
江月月翻箱倒櫃找出尺子、剪刀和粉筆，許小棠則把布一塊塊攤開，照著圖紙比劃。
“這裡得多留一點吧？”江月月拿著尺子量了量，有些不放心，“萬一做窄了，穿不上就廢了。”
“那就先做稍微寬鬆點的，後頭還能改。”許小棠俯身按著布，催她，“你快畫線，這邊腰身得收。”
“收這麼多？”江月月皺眉，“會不會太掐腰了？”
“就是要掐腰才好看。”許小棠篤定道，“不然跟麻袋似的，誰愛穿？”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屋裡很快就響起了剪刀“哢嚓哢嚓”的聲音。
布料被攤平、量尺寸、畫線、裁開，桌上地上不一會兒就落了不少碎布頭。
江月月起初還有些生疏，動作放不開，可裁了兩塊布之後，手上的感覺便慢慢出來了。
她本就針線不錯，隻是從前沒想著拿這個掙錢，如今真上了手，心裡那點遲疑反倒淡了些。
“你別說，”她拿著裁好的前片比了比，眼裡也漸漸亮了，“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
許小棠揚了揚下巴：“我早說了，咱們不比誰差。”
兩人一直忙到天黑，才總算把第一條裙子的雛形給弄出來。
夜裡，屋裡隻開著一盞小燈，鏡子前有點昏黃。
江月月把那條剛做好的裙子拿起來，對著自己身上比了比，又退後兩步照鏡子。
“穿上試試。”
許小棠對著江月月說道。
江月月聽後，去了房間江衣服穿在了身上。
“怎麼樣？”
許小棠的眼睛都是亮的，她不斷地點頭。
“好看，穿起來就像仙女似得。”
許小棠瞧著，眼裡慢慢浮起幾分野心。
那裙子雖然還隻是個初樣，可收腰、翻領的樣子已經出來了，和大院裡那些尋常衣裳一比，確實顯得新鮮又洋氣。
江月月忍不住道：“真能賣出去嗎？”
許小棠看著江月月，嘴角一點點揚起來。
“為什麼不能？”
........
這兩三天裡，江月月和許小棠幾乎一有空就窩在屋裡折騰裙子。
先前那條隻是試手，真等細細改過針腳、收過腰線，再把領口和下擺修出來後，成品掛起來一看，竟比她們最初想的還要像樣。
淺藍底子，翻領收腰，裙擺微微散開，既比大院裡那些寬寬大大的布裙利落，又不至於誇張得穿不出門。
江月月再把那裙子往自己身上一套時，比之前更好看了。
這會兒腰線一收，人都像是立刻精神了不少。
站在鏡子前側了側身，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裙擺，眼裡透出一點真切的驚喜。
“……還真挺好看。”
許小棠原本抱著胳膊站在一旁，一聽這話，立刻抬了抬下巴，臉上露出幾分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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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吧，不是咱們做不出來，是以前沒人往這上頭想。”
她繞著江月月走了一圈，伸手替她扯了扯肩頭那點褶子，又把腰身的位置往裡比了比。
“這裡還能再收一點，顯得更利落。下擺也可以再順一順，到時候走路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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