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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於孫紅梅，林晚青的攤子前的客人早已圍了一圈。
直到晚上收攤，林晚青才得到片刻歇息。
她正低頭把最後幾包麻花捆好，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一回頭，果然是顧長川。
他穿著一身軍裝從不遠處走過來，身形挺拔，走在人群裡格外顯眼。
林晚青一看見他，眼睛就亮了亮。
“你怎麼來了？”
顧長川瞥了眼她那輛裝得七七八八的小車，語氣平平：
“不是說今天要晚點收？我來接你。”
林晚青嘴角一下就翹了起來，卻還故意道：“我自己又不是回不去。”
“知道你回得去。”顧長川已經伸手接過她推車的把手，“但我在，省得你推。”
林晚青看著他把車接過去，心裡那點高興藏都藏不住，嘴上卻還要小聲嘀咕一句：
“你現在倒像我專門請的夥計。”
顧長川瞥她一眼：“當然了，你可是我最大的老板”
林晚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挨著他往家走。
回到家後，顧長川把車推進院裡，又幫著她把剩下的東西一一搬下來。
沒賣完的零嘴歸整好，空了的鐵盤收起來，桌上的零散油紙也替她理了理。
林晚青原本還想自己來，結果顧長川就已經在一旁坐下，低頭替她折起油紙包來。
他那雙拿槍拿慣了的手，折這種小東西居然也不算笨，幾下就折得方方正正。
林晚青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笑：“顧長川，你現在是真熟練了。”
顧長川頭也沒抬：“不是你嫌我之前折得慢？”
林晚青樂了，湊過去拿起他折好的一個油紙包看了看：“不錯，雖然沒我折的好，但也算整齊。”
“那以後還用我折？”
“用啊。”林晚青答得理直氣壯，“白來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顧長川聞言，嘴角也跟著輕輕動了動。
可另一邊，孫紅梅家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桌上堆著幾包賣不出去的麻花和涼掉的丸子，油味混著悶氣，一進屋就讓人心裡發堵。
孫紅梅坐在桌邊，把這幾天收回來的零碎票子一張張攤開，再對著前頭買麵粉、買油、買芝麻的錢仔細一算，越算臉色越難看。
算到最後，她手都抖了一下。
這幾天別說賺錢，她們不僅沒賺，反而還賠了本。
她盯著桌上那堆東西，眼圈都紅了。
她表妹此刻也消了點氣，半晌才低低道：
“姐，要不咱們……別擺了吧。再擺下去，窟窿隻會越填越大。”
“別擺了？”孫紅梅猛地抬起頭，像是被這話刺了一下，“那我前頭花出去的錢怎麼算？我買的那些東西怎麼算？”
表妹低聲道：“可你現在這麼熬著也沒用啊……”
“怎麼沒用？”孫紅梅咬緊牙關，眼裡發狠，“我就不信，她林晚青能一直這麼順！”
孫紅梅的表妹好一會兒沒說話，忽然提議道：
“要不我們去找林晚青，讓她教教我們怎麼做？”
孫紅梅氣得直接站了起來。
“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吧，人家吃飯的手藝能教給你？”
表妹的臉瞬間就漲紅了。
“那給她錢，讓她教我們。”
孫紅梅的白眼翻得毫不遮掩，語氣更是衝得很。
“真是不想和你這種豬腦子說話。”
表妹被她噎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勝心反倒被激發了出來。
她手卻不自覺攥緊了衣角。
“表姐，你就等著吧。”
孫紅梅懶得再理她。
可孫紅梅的表妹說乾就乾，轉身就跑去問了林晚青。
反正臉皮丟一次也是丟，總比把錢賠光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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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晚青這會兒剛吃過晚飯。
屋裡點著燈，昏黃的光落在桌上，顧長川正坐在一旁幫她折油紙包。林晚青今日賣得不錯，心情也好，洗完手後便湊過去看他折得怎麼樣。
她看了兩眼，故意挑刺：“這個角又歪了。”
顧長川低頭看了看，淡聲道：“你要求還挺高。”
“那當然。”林晚青嘴角翹著，拿過一個自己折好的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什麼叫手藝。”
顧長川抬眼瞥她，忽然伸手一拉，把人扯到自己身邊。
林晚青“呀”了一聲，差點沒站穩，手裡的油紙包都掉了一張。
她還沒來得及瞪他，顧長川已經順勢把她往懷裡一帶。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顧長川就已經低頭在她唇角輕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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