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就被剿滅了嗎？”柳青青驚訝道。
“隻是表麵上的。”滄溟苦笑，“深淵教會的核心成員，都是一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他們擅長躲藏和偽裝，就像海底的暗流，你看不見，但它始終存在。三百年前，東海曾經發生過一起大規模‘海祭’事件，一百三十七個漁村在一夜之間變成鬼村，所有人都消失了。事後調查，就是深淵教會的手筆。”
陳玉麟握緊了拳頭：“如果真是他們，那我們的對手就不僅僅是幾個亡魂那麼簡單了。”
“是的。”滄溟神色凝重，“所以我才向輪迴殿求援。歸墟宮的力量主要集中在鎮壓歸墟之眼，抽不出人手調查此事。而且……”他看向陳玉麟，“如果這件事真的涉及逆輪迴，那就屬於輪迴殿的管轄範圍了。”
陳玉麟深吸一口氣：“前輩，我們需要怎麼做？”
滄溟走到水晶窗前，指著遠處海麵上那片若隱若現的迷霧：“那片迷霧區，就是歸墟深淵的外圍。三天後，是每月一次的‘潮汐低穀期’，歸墟之眼的波動會降到最低，迷霧也會暫時散去一部分。那是進入歸墟深淵調查的最佳時機。”
“但也是最危險的時候。”徐元突然說，“潮汐低穀期，歸墟之眼的屏障最弱，如果深淵教會真的要在那裡進行儀式，那三天後就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沒錯。”滄溟點頭，“所以我需要你們在三天內，做好一切準備。我會為你們提供歸墟宮特製的避水符和護身法器。但進入迷霧區後，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了。”
陳玉麟看向自己的隊員。柳青青神色堅定，陸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徐元依舊閉目沉思，其他三人也毫無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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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我們接下了。”陳玉麟沉聲道。
接下來的三天，陳玉麟小隊在觀瀾城進行了緊鑼密鼓的準備。
滄溟為他們提供了詳細的迷霧區地圖——雖然這地圖的有效性很有限，因為迷霧區的環境時刻在變化。他還為每人配備了三張避水符、一枚護心鏡和一瓶解毒丹。
“迷霧區中的海水，含有微量的歸墟之力。”滄溟解釋道，“長時間接觸，會侵蝕修士的靈力。避水符能形成一層屏障，但不能完全隔絕。所以你們必須在十二個時辰內返回，否則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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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麟將隊員分成兩組。他自己帶領柳青青、陸尋和一名叫石勇的金丹體修作為前鋒，負責探查和戰鬥。徐元帶領另外兩人作為後援，負責陣法布置和接應。
“徐先生，您有什麼發現嗎？”第三天清晨，陳玉麟找到正在海邊打坐的徐元。
徐元睜開眼睛，灰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波濤洶湧的大海。
“我在觀瀾城周圍布置了十八個監測陣法。”徐元的聲音很輕，“昨晚子時，其中三個陣法同時感應到異常的靈力波動。波動的源頭，都在海麵上，而且都在向迷霧區移動。”
“多少人？”
“至少三十人，修為都在金丹期以上。”徐元頓了頓，“而且，他們的靈力波動很古怪，充滿了……死氣。”
“死氣？”陳玉麟皺眉。
“就是介於生死之間的那種氣息。”徐元站起身，望向迷霧區的方向，“陳隊長，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次的任務，恐怕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
陳玉麟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林霜在他離開前交給他的，裡麵封印著林霜的一縷神識。
“殿主說過，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就捏碎這枚玉簡。”陳玉麟摩挲著玉簡光滑的表麵，“但我想，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依賴殿主。輪迴殿的第一戰，必須靠我們自己打贏。”
徐元看著陳玉麟，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陳隊長有心了。不過，我建議我們還是做兩手準備。我可以在迷霧區邊緣布置一個傳送陣法，如果真的遇到不可力敵的危險，至少我們能逃回來。”
“有勞徐先生了。”
就在兩人交談時，柳青青匆匆趕來，臉色有些發白。
“隊長，出事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城裡……城裡出現了‘夢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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