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可能是借用了規則之樹的力量。教主很生氣，據說要親自出手了。”
“教主親自出手？！那輪迴殿不是完了？”
“當然，教主可是煉虛期的存在，此界無敵。不過教主好像暫時抽不開身，他在準備一個更大的計劃。”
“什麼計劃？”
“不知道，但據說跟‘歸墟之門’有關。教主好像要打開一扇真正的‘歸墟之門’，讓歸墟徹底降臨此界。”
“真正的歸墟之門？那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很可怕。好了，別說了，趕緊去血池，今天的獻祭要開始了。”
兩人匆匆離開。
陳玉麟從陰影中走出，眼中閃過震驚。
真正的歸墟之門？
深淵教主，煉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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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信息，一個比一個震撼。他原本以為深淵教主最多是化神巔峰，沒想到竟然是煉虛期。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此界已經有萬年沒有出現過煉虛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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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真正的歸墟之門，他更是不解。東海、西域、黑風峽穀的那些歸墟之門，難道都不是真正的？
“必須查清楚。”他咬了咬牙，改變方向，跟上了那兩個黑袍人。
既然有獻祭，就說明有重要的儀式。說不定能從中找到線索。
跟著黑袍人，陳玉麟來到了宮殿深處的一個巨大殿堂。
殿堂中央，是一個直徑超過百丈的血池。血池中，粘稠的血液在翻滾，無數蒼白的手臂在血水中沉浮，發出淒厲的哀嚎。血池周圍，跪著數百名黑袍人，他們低著頭，虔誠地念誦著詭異的咒文。
血池的上方，懸浮著一顆黑色的心臟——正是深淵之心。心臟緩緩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從血池中吸收大量的血氣，然後散發出一圈圈黑色的波紋。
波紋擴散開來，融入虛空。陳玉麟能感覺到，那些波紋在改變此地的規則，在扭曲現實，在開闢著什麼。
“這是在……定位？”他心中一動。
深淵教會要打開真正的歸墟之門，需要先確定“門”的位置。而他們現在做的，就是在定位歸墟之門在此界的坐標。
“找到了！”一個黑袍祭司突然興奮地喊道，“坐標確定了！就在……不歸山！”
不歸山？！
陳玉麟瞳孔驟縮。
深淵教會要在不歸山打開真正的歸墟之門？可是不歸山已經崩塌了，規則之樹也被移植到了無名山，那裡現在隻是一片廢墟，有什麼價值？
“很好。”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血池旁，一道身影緩緩浮現。他穿著華麗的黑色帝袍，麵容英俊，但臉色蒼白，眼中沒有任何情緒，隻有無盡的冷漠。他的氣息並不強大，甚至還沒有之前的血婆強，但陳玉麟看到他時，卻感覺靈魂都在顫抖。
那是生命層次上的壓製，是螻蟻麵對神明的恐懼。
深淵教主！
“不歸山是規則之樹曾經的生長之地，那裡的空間結構最薄弱，也最接近歸墟。”深淵教主緩緩開口，“在那裡打開歸墟之門，阻力最小，成功率最高。傳令下去，集結所有力量，三個月後，進攻不歸山！”
“是！”黑袍人們齊聲應道。
“另外，那個潛入的小老鼠，也該現身了。”深淵教主突然轉頭，看向陳玉麟藏身的方向。
陳玉麟心中一凜，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他不再隱藏，從陰影中走出，來到殿堂中央。
“有意思。”深淵教主打量著他，“歸墟之力入體，卻還能保持神智。你是第一個。看來，你就是輪迴殿的那個陳玉麟了。”
“你知道我？”陳玉麟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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