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代價很大，但殺你們，夠了。”
她五指收緊。
五人周圍的空間開始壓縮，時間開始倒流。他們的身體迅速衰老，修為快速跌落，從元嬰跌到金丹，再從金丹跌到築基，最後化作五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奄奄一息。
“不……不要殺我……我可以告訴你深淵教會的計劃……”魅姬哀求。
“說。”小禾鬆開手，但空間依然禁錮著他們。
“深淵教主……在幽冥海深處，正在煉製一件法寶，叫‘歸墟之眼’。那是一件能徹底打開歸墟之門的至寶，一旦煉成，歸墟將不受限製地降臨此界，吞噬一切。而煉製歸墟之眼，需要三樣東西：規則之樹的枝葉，輪迴殿的傳承，以及……一個純凈的，與規則親近的靈魂。”
魅姬看向小禾，眼中滿是恐懼：“那個靈魂，就是你。深淵教主說，你是規則之樹守護者的女兒，天生與規則親近，是最好的祭品。隻要抓到你，用你的靈魂獻祭，歸墟之眼就能煉製成功。到時候，此界必亡。”
“原來如此。”小禾點頭，“所以，你們才一直追著我不放。”
“是，是的。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帶你去找深淵教主，可以幫你破壞他的計劃……”魅姬繼續哀求。
“不必了。”小禾搖頭，“深淵教主，我會去找他。至於你們……”
她擡手，輕輕一揮。
五人周圍的空間徹底破碎，連帶著他們的身體，一起化作虛無，消散在空氣中。
殺了五人，小禾的臉色更加蒼白。她身後的那株小樹，也迅速縮小，變回三尺高的幼苗，葉片暗淡，彷彿隨時都會枯萎。
借用規則之樹的力量，對她的負擔太大了。她的修為從金丹中期跌到了金丹初期，壽元至少損耗了三十年。而那株幼苗，也元氣大傷，沒有幾十年的修養，難以恢復。
“小傢夥，謝謝你。”小禾抱起幼苗，輕輕撫摸它的葉片，“我們得離開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她收起幼苗，正準備離開綠洲，突然心中一震，一股莫名的悸痛湧上心頭。
“這是……柳姐姐？”
她取出那枚傳音符，發現玉符不知何時已經碎裂，裡麵的氣息完全消散。
傳音符碎裂，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柳青青主動切斷聯繫，要麼……柳青青死了。
不，不可能。
柳姐姐是元嬰後期，是輪迴殿的殿主，身邊有陸尋，有陳玉麟，有整個輪迴殿，怎麼可能死？
小禾顫抖著手，想要感應柳青青的氣息，但什麼都感應不到。彷彿柳青青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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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會的……”小禾癱坐在地，眼淚奪眶而出。
柳姐姐，陳教官，陸教官，鼠三，趙爺爺，還有輪迴殿的每一個人……
他們，都還好嗎？
深淵教會，到底做了什麼？
“我必須回去。”小禾擦去眼淚，眼中隻剩下冰冷和決絕。
她不再猶豫，抱起幼苗，禦空而起，向著南方，向著無名山的方向，全速飛去。
然而，她剛飛出百裡，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
裂縫中，一個黑袍人緩緩走出。他麵容枯槁，眼窩深陷，皮膚呈灰白色，手中握著一根骷髏拐杖。他的氣息並不強大，隻有元嬰初期，但給小禾的危險感，比之前的魅姬還要強烈。
“小丫頭，你要去哪？”黑袍人開口，聲音嘶啞難聽。
“你是誰？”小禾警惕地停下。
“深淵教會，第二教團，團長鬼骨。”黑袍人咧嘴，露出一口黑色的牙齒，“奉教主之命，帶你回去。你是煉製歸墟之眼的關鍵，可不能讓你跑了。”
“就憑你？”小禾冷笑，雖然她狀態不佳，但對付一個元嬰初期，還不成問題。
“當然不止。”鬼骨搖頭，骷髏拐杖一頓。
他身後的空間裂縫中，又走出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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