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我是此界之主……我不可能死……”
“煉虛？你也配？”雪璃冷笑，收劍。
哢嚓。
深淵教主的身體，從劍痕處開始，化作冰晶，然後破碎，消散在空氣中。
連同他的靈魂，一起，被寒冰規則徹底磨滅。
深淵教主，死。
雪璃的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她回頭，看向小禾，眼中滿是溫柔。
“小丫頭，此界，就交給你了。”
“前輩……”小禾淚流滿麵。
“別哭，這是最好的結局。”雪璃笑了笑，望向北方，望向那個她思念了五千年的方向，“淩風，我來了……”
她的身體，徹底消散，化作點點冰晶，飄散在夜空中。
戰鬥，結束了。
深淵教主死，歸墟之眼毀，深淵教會，名存實亡。
但代價，太大了。
十萬聯軍，死傷七萬。化神修士，全滅。輪迴殿殿主陳玉麟戰死，代殿主柳青青早已犧牲，小禾根基盡毀，終生無法修行。
修真界，元氣大傷。
但，至少，贏了。
此界，保住了。
三個月後，無名山。
規則之樹下，小禾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那株三十丈高的巨樹。她的修為已經徹底消失，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且因為根基盡毀，身體虛弱，連站起來都困難。
但她臉上，卻帶著平靜的笑容。
身後，陸尋推著輪椅，鼠三站在一旁，還有其他輪迴殿的成員，都默默地看著她。
“小禾，你真的決定了嗎？”陸尋輕聲問道。
“嗯。”小禾點頭，“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此界有你們守護，我很放心。現在，我想去陪姐姐，陪柳姐姐，陪陳教官，陪所有逝去的人。”
她看向規則之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而且，我能感覺到，姐姐她們，就在這裡。在規則之樹中，在此界的每一個角落，在每一個人的心裡。我，想離她們更近一些。”
陸尋沉默，最終點頭：“好，我尊重你的決定。”
小禾笑了笑，從懷中取出那枚灰金色的令牌，輕輕按在規則之樹的樹榦上。
“以我之魂，融規則之樹。”
“以我之命，守此界永恆。”
她的身體，開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光芒中，她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然後化作點點光粒，融入規則之樹中。
樹身上，多了一圈灰金色的紋路，那是小禾留下的印記，也是她最後的守護。
“恭送小禾殿主！”輪迴殿所有成員，齊聲行禮，聲音哽咽。
“恭送小禾殿主！”無名山下，無數修士齊聲吶喊，聲震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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