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魔杖呢？洛書玨再次出現在眾人視野中以後，難免有無數的人會對她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讚歎的、驚奇的、憧憬的、仰慕的、尊敬的……還有畏懼和憎恨的。
當然會有畏懼和憎恨，但比起其他的態度來說，這樣的態度現在在霍格沃茨裡是比較少見的。
潘西·帕金森終於找到機會能夠和德拉科私下說上幾句話，德拉科回來以後和曾經的很多人都斷了往來，更多是獨來獨往。那些人中也發生了或多或少的變化，原本共通的立場在暗流下悄悄發生了分裂，有人依舊死心塌地的想要追隨伏地魔，有人卻心中早就有了疑慮和憂鬱的種子，趁著這個機會那原本沒有生存空間的種子開始瘋狂的生根發芽、成長蔓延。
但潘西不在其中。
她非常、非常不理解德拉科的選擇，她覺得德拉科一定是被什麼人蠱惑了，被鄧布利多，或者那個和伏地魔發生了正麵對抗的、可怕的女人——那個洛教授，蠱惑了，或者——控製了！
一定是這樣，德拉科那麼驕傲，他說過他受黑魔王的器重，他甚至還沒等到畢業就獲得了“資格”呢！他怎麼會放棄現在的一切，榮譽地位、黑魔王的賞識、能加入食死徒的資格，去……去投靠鄧布利多呢？
他以前不是最不屑鄧布利多的那一套說辭的嗎？
德拉科沒有辦法和她說這些，他也不覺得自己需要向任何人解釋這些……洛教授也不會允許他亂說的。而他的驕傲更不允許自己向別人透露他的困境、他的不安、他的迷茫、他的艱難……還有他現在唯一能抓住的那根帶刺的救命稻草。
潘西其實一向不能理解他究竟在想什麼，不過以前他們是一夥兒的，他們算得上是“朋友”和“同伴”，所以他們“處得很好”，就像當時的高爾，像當時的克拉布，像斯萊特林因為黑魔王——不論是本身家庭的立場還是對黑魔王共同的憧憬和嚮往——而抱在一起的任何一群人一樣。
可是實際上……實際上……
他們不是。
最起碼到了現在，他們絕對已經不是“同伴”了。
德拉科曾經在他們中間眾星拱月，當時的他誌得意滿、心安理得，他以為這是榮耀——馬爾福曾經是黑魔王身邊的一個姓氏，連黑魔王都看重馬爾福。
這是榮耀嗎？
他以為是。
他不知道在黑魔王身邊自己的爸爸是多麼卑微的彎下身子、拱起脊背、恭敬的尊稱他為“主人”，並為自己沒有執行好主人的命令而承受責罰，甚至鋃鐺入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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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知道了。
那不是榮耀。
潘西不明白他的選擇，就像其他依舊瘋狂的憧憬著黑魔王的人不明白他的選擇一樣——刀架不到自己的脖子上，黑魔王的魔杖上沒有懸著他們最愛的人的生命，他們和曾經的德拉科一樣癡迷著黑魔王。
德拉科看到他們，像看到曾經的自己——那個愚蠢的、盲目的、沉浸在虛假的幻象中、沒有經歷過殘酷的事實的自己。
他和潘西吵了一架，潘西最後哭著跑走了。
德拉科也沒有繼續解釋的打算，更不想重新追上潘西、踏上曾經的那條路——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機會從那裡掙脫，這條路雖然看似比之前要安全，但實際上他還是如履薄冰的……洛教授難道是一個好打發的人嗎？難道她真的會像鄧布利多那個心軟的老頭一樣隨和嗎？
德拉科不敢冒著個險，也不願意冒著個險——最起碼現在，他願意跟從那個女人。
不論是出於利益、出於恩情、出於事實的束縛、出於內心的敬仰……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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