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或許應該把這根斷杖還給她的時候,就好像這個秘密、好像一個他私自擁有的某種無法言說的東西——混雜著愧疚、感激、擔憂、牽掛還有他無法命名的混亂情感糾纏成一團亂麻的東西——要從他的手中消失一般。
他感到抗拒,並想要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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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的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灰濛濛的,鉛灰色的天空懶洋洋的扣在霍格沃茨上空,似乎要下雨,又似乎沒那個意思。今天是工作日,學生們依然要上課。1998年1月的英國溫度隻有個位數,時不時還要往零下浮動,再加上本就潮濕的氣候,城堡裡麵還算暖和,城堡外麵簡直是又濕又冷。
外麵的草坪上走動的人很少,即便有也是行色匆匆的。因此和學校隔著大半個黑湖的那四個在湖畔邊優哉遊哉慢慢移動的人……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太遠了,黑湖那麼大,如果不專門去看、去找,基本上是注意不到他們的。甚至是就算專門放開視線去找,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也不容易看清。
現在是下午,洛書玨已經喝過今天的葯了。即便在病房裡隻躺了不到十天,難得的外出時間也還是讓她覺得心情開闊了許多——就算現在黑湖邊的天氣寒冷潮濕也沒關係。
對他們而言,這樣的溫度確實也算不得什麼。
他們四個一起在黑湖邊上走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一邊往四周查看,試圖尋找到某些可疑的線索,或者找到——洛書玨丟失的那根魔杖。
可惜一無所獲,除了腳下修剪整齊的草坪,他們倒是找到了幾樣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誰遺失在上麵的東西,比如損壞的羽毛筆、團成一團的羊皮紙、不停在原地擺動的鐘錶型小擺件、可能是誰身上的衣物上掉下來的裝飾品……
倒是不多,畢竟這裡離城堡太遠了,平時也很少有學生會路過這邊。
除了當初為了控製這座學校可能在這附近停留過,甚至戰鬥的當天可能試圖從這裡逃跑的食死徒。
“我覺得再找不到我們就隻能去湖裡找了。”雲驚直了直腰往四周望了一下,“草坪上好像也沒有啊。”
“難道是有人撿走了?”玄君問。
“誰會撿別人的魔杖還不還啊?”洛書玨擺了擺手,“而且就算是撿走了,也沒認出來這是誰的魔杖,那我用飛來咒的時候它應該也是能回來的才對……誰會故意把別人的魔杖鎖起來不成?”
“不會嗎?比如昧下來自己用,就比如咱們的法寶要是丟了被人撿到,如果不能主動召回的話也可能被人昧下來呢。”
“魔杖有些類似於本命法寶,要和主人匹配才行,大部分情況下巫師隻會選擇使用自己的魔杖,拿別人的多數情況下是不好用的,就算好用也不會好用過專屬於自己的那一個。”洛書玨走遠了點,往更遠處的草地裡看,邊看邊解釋,“除非有人認出來那是我的魔杖故意給我繳了想要讓我沒有魔杖用。”
斷掉的魔杖就更別說了,用都沒法用,誰會扣下那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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