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被做成人彘的主母（68）趙姨娘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沙啞，最後變成了一種粗重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然後徹底消失了。
隻剩下獒犬的低沉咆哮和骨頭碎裂的哢嚓聲，在安靜的院子裡回蕩著，一聲接一聲，像一把鎚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上。
李四兒前麵說著自己見不得血腥，但她卻一直不錯眼地看著。
原來這就是處置一個人的感受啊，當真是——美妙至極。
趙姨娘又如何，出身清白人家又如何，家裡有人當官又如何，還不是被她這麼一個她們以前看一眼都嫌髒的、低賤的舞姬淩辱緻死。
將一個身份高過她的人拉下來，再親手處置，像處置一隻螻蟻一樣，這種滋味，真讓人著迷。
她滿足地嘆出口氣。
眾人也都看見了李四兒臉上的神情，隻覺得毛骨悚然，如見魔物。
侍衛們很快便把狗籠搬了出去。院子裡隻剩下些許血肉和一條歪歪扭扭的、從院子中央延伸到院門口的血痕，觸目驚心，像一幅被潑了紅墨的畫。
李四兒掃了一眼院子裡剩下的人，那些人的臉色白得像紙。
院子裡重新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風吹落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幾聲鳥鳴。
李四兒站起身來，對院子裡剩下的人露出一個溫婉得體的微笑：“行了，今日的事就到這裡。諸位都散了吧。往後該如何做，諸位心裡該有數。”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低著頭退出了院子。
李四兒站在原地，春蘭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姨娘，您方才可真厲害。您看那幾個姨娘的臉，都嚇白了。”
李四兒沒接話，隻是問她：“春蘭，福晉那邊，今天有沒有什麼動靜？”
春蘭低聲說：“沒有。福晉沒有出門，也沒有派人來打聽。”
李四兒“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正院的方向。隔著一道牆，什麼也看不見。
赫舍裡氏素阿，下一個就是你了。
“繼續盯著。”李四兒將步搖放在妝台上，“她有什麼動靜，立刻來報。”
春蘭應了一聲。
李四兒轉身走進屋裡。隆科多靠在引枕上，手裡拿著一卷書，目光卻沒有落在書頁上。李四兒從外麵走進來，他擡起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處置完了？”
李四兒走到他身邊，在他旁邊坐下，靠進他懷裡，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完了。二爺不會怪奴家吧？”
隆科多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低沉而隨意：“說了隨你處置，爺就不後悔。”
正院裡，青禾從外頭快步進來，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扶著桌沿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福晉……李姨娘她……她讓人用狗……把趙姨娘活活咬死了……”她說完，終於忍不住低下頭，乾嘔了幾聲。
春禾方才就已經通過伏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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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李四兒能幹出來的事。
春禾給她倒了一盞茶，青禾隻得接過來，喝了下去，想要壓一壓。
青禾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她滿臉恐懼的看著春禾：“福晉……這李姨娘……二爺他……”
青禾語無倫次，但春禾已經明白她想說什麼了。
她拍了拍青禾的背道：“我不是趙姨娘，不用擔心。我心裡都有數。”
青禾的心還在砰砰亂跳，但見春禾這麼鎮定，也完全沒有被這麼駭人聽聞的消息嚇到，自己也被影響，慢慢冷靜下來。
春禾又道：“這幾日，讓咱們院子裡的人都不要出去了，青蔓也留在院子裡。”
“那府外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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