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
陸擎州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宋好眠明顯很興奮的樣子，說話的語調都是上揚的。
“三天。”
她迫不及待和陸擎州分享自己現在的感受：“陸擎州，京市現在在下雪，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下雪，我給你打視頻！”
宋好眠切換視頻模式。
給他看機場窗外的雪，和他說自己第一次坐飛機的新奇體驗。
陸擎州看著拍得晃蕩的視頻，靜靜聽著。
下雪、坐飛機這種對他來說習以為常的事情，毫無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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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宋好眠是第一次。
陸擎州沒再繼續吃飯，拿手撐著下巴，微笑著聽她喋喋不休。
因為宋好眠很開心。
視頻打到十分鐘的時候，陸擎州猛地意識到。
除了工作之外，他好像從來沒有接過誰的電話超過十分鐘。
而且這十分鐘裡，他們聊的都是很小很小的事。
很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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