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的好學生。
“你來啦。”
陸擎州站在門口沒動。
他看著她，目光沉沉地壓下來。
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到她浴袍領口露出的一小截鎖骨。
喉結滾動了一下。
“玩夠了嗎？”
宋好眠抿了抿唇，笑了兩聲，轉移話題：“你衣服怎麼濕了？”
還有他的頭發，怎麼亂糟糟的？
像熬了幾個大夜之後的樣子。
陸擎州咬緊牙關，伸手推開門，一步跨進去。
宋好眠被他的氣勢逼得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走廊的牆壁。
陸擎州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去關門。
“砰！”的一聲，隔絕了走廊裡所有的聲音。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
兩個人靠得太近，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知道我下午在開會嗎？”
宋好眠受驚地點點頭。
“會議室裡十二個人。”
“嗯。”
“你讓我在十二個人麵前，忍受你的折磨。”
宋好眠眨了眨眼，小聲辯解：“我是一個小時之後才開始的，你說今天下午的會不長……”
“宋好眠。”陸擎州打斷了她。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浴袍的領口因為她靠在牆上的姿勢而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陸擎州的目光停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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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還在身上？”
他的手表還在持續傳遞震感。
宋好眠臉紅爆了：“……在。”
陸擎州很用力地吞咽了一下，聲音繃得像一根弦，“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宋好眠雙手扶著牆，別過臉，躲開他滾燙的視線。
“我想讓你上癮。”
“什麼？”
“我想讓你上癮。”宋好眠正視他的眼睛，很認真，“我想讓你對我上癮，讓你戒不掉我。”
這個答案，對陸擎州來說，堪比我愛你。
至少，他是震撼的。
“的確戒不掉。”
陸擎州笑了，幸福的、認命的，心甘情願栽在她手裡的。
這要是能戒掉，除非他死。
他抓住她的手，把她從牆邊拉起來。
穿過房間，走到落地窗前。
酒店在18樓，窗戶是一整麵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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