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看著文水琴不緊不慢的在前麵走,既擔心文水琴身子受不住,又擔憂她待會兒當真打起瞌睡來,給她披披風也不是,不披也不是。
少不得在心中打定主意,走上一炷香功夫,她定要給太太係上。
“走近路。”檀雲柔聲對引路的二等丫鬟道。
那丫鬟領著文水琴等人從正房東耳房旁的月洞門進了後院,經過東西穿堂,便是榮安堂與紫竹堂之間的過道。
向南走了幾十米,往東一拐,又走了十幾米,才到榮安堂的大門。
青梅因成親前幾日才撥給文水琴使用,並不知曉文水琴的一概慣例。
正如此時明明已經遲了,卻不知為何太太仍是慢慢悠悠的走著,並不見她著急的樣子。
這樣一想,仿佛從未見過太太著急的模樣,即便昨日成親那樣的大事,又是太子親迎,也不見太太著急,做什麼都是慢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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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連檀雲、李媽媽都是和太太一個性子,甚至聽琴閣裡的小丫鬟們做事也從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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