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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水琴看了眼兩個耳根子都紅了的侍女，揮手讓兩人出去，她不應該叫她們進來的。
他隻著了中衣，上衣還是半敞半開的，從脖子到胸前，露出好大片肌膚。
並不理會他的阻擋，文水琴伸手替他係上扣子。
“為何不將上麵的也係上？”
“裡麵太悶，洗完便趕著出來了，也沒顧上。”南宮雲閒心虛的眨眼，還是說得一本正經。
就忙得這樣，扣子係錯了也不知？
文水琴沒問出來，隻暗暗搖頭，看來檀雲她們是不能隨意進出裡間了。
南宮雲閒不知她心中所想，隻以為她也認為他太過地痞了，不自禁的解釋道：“就鬆了幾顆扣子，也沒露出什麼來，她們便羞得那樣？”
文水琴轉眼，看來他並不認為露得多呢。
“下次莫再如此。”文水琴也不想在此事上過多糾纏，隻提醒一句便罷了。
“我還沒洗，你困了先睡吧。”
“沒事，我等你。”南宮雲閒脫口而出。
文水琴也沒往男女私情上想，多半是他睡得多了，不困。
“對了，他們今日說娘什麼時候回來？”
“後日申時。”
“行。”南宮雲閒答道，瞥見美人榻旁方幾上放了本書，想起她每日空閒下來都會捧著書看，便問道：“你都看些什麼書？”
“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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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雲閒走到方幾旁，看向文水琴。
文水琴伸手，示意他看。
南宮雲閒取過醫書，就著一旁的燈光看了起來。
都是繁體字，雖然看得費勁，可好歹也算認得。
文水琴看見他的動作卻笑了，別說平民，連許多官家千金都隻認得幾個字，這樣一個農民出身的人還能識字，不錯。
書上絮絮叨叨講了一大堆，南宮雲閒看得雲裡霧裡的，也沒心再看。
放下書卻見文水琴還在原地，正看著他。
便問道：“你整日都看的這些書？”
“不全是。”詩集、傳記、曲譜、棋譜、野史正史她都看。
“我原以為你更愛看小說呢。啊，你可以看那些書嗎？”都是禁書吧，恐她們看了失了心智。
文水琴看向他，不解。
“專講才子佳人的書。”南宮雲閒換了種說法。
“幼時看過幾本。”
“現在不看了？”南宮雲閒問。
文水琴點頭。
“為何？”
“一則，寫得不切實際，那些位高權重的官員之女們竟哪裡也能去，身邊一個連一個跟著的人也沒有。
二則故事都千篇一律，不過是換了女子與男子的名字，或是換了相識地點，或是換了父親官位。
並無什麼可看之處。”
南宮雲閒暗暗訝異，若沒有看上十來本，是萬不能有這樣的結論。
“你是何時開始看的？”
“十三歲。”
“兩年前。怎麼會想起來看這樣的書？額，我以為像你們這樣的人家是不能看的。”
文水琴卻注意著另一件事，“既然認為我們不能看，你為何又要問？”
南宮雲閒心虛的眨了下眼，道：“我方才才想起來。”
文水琴點頭。
看書的原因麼，太不著邊際了，她才不會說。
南宮雲閒久沒聽見她回答，也忍不住鬱悶起來她這到底是不想說還是忘了他的問題？
還不待他求證，檀雲便在外麵喚她了，水已經備好，可以沐浴了。
第二日，文水琴嫁妝鋪子的掌櫃們便送來了賬本。
世家大族中慣例是每年看一次賬本，可文家為了讓姑娘們熟練些，便定了一月一次。
每月最後一日送來賬本，先讓主子過目，第二日再來聽主子吩咐。
掌櫃們一大早便將賬本送了過來，文水琴本不愛搭理這些，隨手將它們扔在了炕幾上。
南宮雲閒在外麵走了兩圈，回來看見炕幾上的賬本，便順手翻著看了如此隨意的擺在外麵，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他看了她也不會說什麼。
正如他所想，莫說文水琴了，連檀雲也不管他。
倒是青梅看見了，想上去提醒兩句，卻被檀雲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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