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四） 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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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少女的臉。
精致得像瓷器，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藍色的眼睛像兩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夜沈看著那雙眼睛，看著看著...
他迷失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所有的自我...
全部消失了。
隻剩下一種純粹的、狂熱的、近乎癲狂的...
崇拜。
他想為她做任何事。
想獻出自己的一切。
想...被她吃掉。
“我餓了。”少女開口。
聲音很好聽，清脆，乾淨，像山泉流過卵石。
但在夜沈聽來，那是天籟。
是神諭。
“吃了我吧...”他喃喃地說，眼神迷醉，像喝醉了酒，“吃了我...我願意...我願意奉獻一切...隻要您需要...”
少女笑了。
很淡的笑，嘴角微微上揚，藍色的眼睛裡卻沒有溫度。
她伸出手。
手指修長，白皙，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那隻手輕輕撫過夜沈的眼睛，臉頰，嘴唇...
像在撫摸一件物品。
一件...即將被使用的物品。
然後，手指停在他的胸口。
心臟的位置。
“這裡，”少女輕聲說，“有我想要的東西。”
夜沈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拿走吧...”他嘶聲說，“全都拿走...隻要是您的...”
少女的手指，刺了進去。
不是暴力地刺穿。
是...融了進去。
像手指伸進水麵，沒有阻力，沒有傷口，皮膚和肌肉自動分開，為她的手指讓路。
夜沈沒有感覺到疼痛。
隻有一種...極致的、近乎高潮的愉悅。
他看見自己的胸口，少女的手指沒入的地方，皮膚下浮現出複雜的藍色紋路。
那些紋路像活物一樣蔓延，順著血管，順著神經，順著能量流動的路徑...
迅速覆蓋了他的全身。
然後，開始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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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沈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力量，自己作為S級alpha的異能，自己修煉了二十多年的能量...
正在被剝離。
被那藍色的紋路，順著少女的手指，一點點抽離出來。
過程很痛苦。
像抽筋扒皮，像靈魂被撕裂。
但夜沈甘之如飴。
他跪在那裡，仰著頭，看著少女的臉，眼神迷醉得像在朝聖。
直到——
一顆紫色的晶石，從他的胸口浮現。
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內部有紫色的能量像液體一樣流動。那是他所有力量的凝聚，是他的異能核心。
少女握住那顆晶石，拿了出來。
夜沈的身體瞬間癱軟。
像被抽空了所有的骨頭，所有的力氣，所有的...存在意義。
他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卻依然狂熱地看著少女。
少女把那顆晶石放在眼前，左看右看。
然後皺了皺眉。
“不夠。”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太少了。”
夜沈的心揪緊了。
“對不起...”他艱難地說，聲音因為虛弱而斷斷續續，“我...我太沒用了...沒能讓您滿意...”
少女沒理他。
她把晶石放在嘴邊，張嘴，咬了一口。
“哢嚓。”
堅硬得能擋子彈的異能晶石，在她嘴裡像糖果一樣碎裂。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吃得很仔細，很優雅。偶爾舔舔手指，像在品嘗甜品。
夜沈躺在地上，看著她吃。
心裡充滿了...幸福感。
能被這樣吃掉，能被這樣使用...
是他的榮幸。
很快，晶石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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