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會比現在更糟糕嗎？

李仁冠在辦公桌前坐了好一會，平復了心情之後，才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內線。

「老周，來我辦公室一趟。」

三分鐘周翼翔就推門進來，臉色也不太好看，因為知道在這個時間點找他肯定是因為連敗的問題。

「老闆的電話？」周翼翔明知故問。

「嗯。」李仁冠點了根煙，搖了搖頭，「罵我罵了十五分鐘，如果沒有什麼改變的話，就讓我們滾蛋。」

周翼翔沒說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

「……你看了網上的討論沒有？」李仁冠問了一句。

周翼翔抬眼看他：「你是說換打野的事？」

「對。」李仁冠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粉絲讓沈錯上場，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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