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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芷心口一沉，這樣的話海棠怎麼敢說？
紅雀想霸占王爺？但海棠是她的人，紅雀不是在打海棠，而是在打她的臉。
紅雀直視陸芷，“既然王妃也覺得這奴婢該打，那我也幫王妃懲罰過了，王妃不用謝我。”
“另外書房的飲食，會有專人準備，就不勞王妃費心了。”
紅雀有點意外，她以為所謂的王妃應該會很在乎自己的下人被打了，是怎麼都要跟她撕破臉的。
但這個女人，多少有點溫吞懦弱了。
陸芷不接招？
那再試！
陸芷緩緩低頭，“好。”
“我知道了。”
她還是沒有動怒，看出胡來喜怒。
紅雀這下不敢小瞧陸芷了。
這個女人得多擅長隱忍？
如果是她的話，別人都這麼打上門來了，是不會忍氣吞聲的，一定要鬨得人儘皆知。
這陸芷一忍再忍，沒有一點慍怒的模樣。
她掃過陸芷包紮的雙手，語氣也不太好，“這麼巧？王妃的手便受傷了？王妃可需要我給你看看？”
“不必，是小傷。”陸芷淡然拒絕。
這麼巧？這幾個字，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紅雀是覺得，她的傷是演給燕禎看的？
紅雀一臉嚴厲，“王妃，既然你覺得是小傷的話，那你多多休息，還是不要這麼一點小傷也鬨到王爺麵前去，讓王爺看到了。不利於他的病情恢複。”
陸芷裝作聽不懂紅雀話裡的陰陽之意，輕輕頷首，“既然是小傷，定不會讓王爺知道。”
“我也不會辜負紅雀大夫對王爺的一片忠心。”
“忠心？不，我和王爺是朋友，是戰友。”紅雀不滿意她的話，不悅糾正。
如果不是陸芷橫空出世，她是要想嫁給燕禎的。
她追隨燕禎上北疆戰場，這個陸芷除了籌集了一些糧食和軍餉，還做了什麼呢？
糧食和銀兩那些都是黃白之物，庸俗不堪。
她則不同，她利用自己的醫術，為他穩固了軍隊的後方。
她才是大功。
陸芷現在說她隻是忠心燕禎。
她當然不滿意這種說辭。
她不是燕禎的下屬，她是藥山傳人。
她跟燕禎，有過命的交情！
是她一次次把燕禎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
陸芷，什麼都做不了。
陸芷麵容微變，“王爺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紅雀倒是自信，不是下屬，而是朋友？
最後關係還升級成了戰友。
若是這樣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但紅雀跟杜若男本質上又是有區別的。
紅雀更加直來直往，說的都是真話。
不像杜若男，說的都是鬼話。
“當然。”紅雀眸子一冷。
她會證明給燕禎看，誰才能做他的王妃，她能給他的助力，是陸芷永遠都給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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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救他的人，隻有她。
陸芷點了點頭，“好，我知曉了，抱歉。”
她沒去追究紅雀的那些話，她是不是故意受傷好博取關心，這都不重要。
紅雀既然能穩定燕禎的病情，對她就是有用處的。
她忍一忍便是，至於紅雀如何說，如何做。
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隻聽燕禎說。
陸芷緩緩道，“紅雀大夫還有別的事麼？書房那邊可離不開你。”
言下之意，這場談話可以到此結束了。
現在，陸芷基本上可以確定一件事了。
紅雀對燕禎有意，否則，為什麼跟燕禎上戰場？
北疆戰場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糧食短缺的時候，還要啃樹皮。
紅雀的皮膚黑黝黝的，很粗糙。
那都是北疆的寒風留下來的痕跡。
紅雀認為自己給的下馬威已經夠了，又見陸芷始終不接招，她隻能道，“那王妃歇息吧。”
她沒有行禮，也沒有身份尊卑，知道規矩而不守規矩。
紅雀就這麼離開了。
陸芷坐直的背脊，一寸寸的彎折下來。
她捏了捏眉心，有些悵然若失。
海棠抹著眼淚，跪在了陸芷麵前。
“小姐，奴婢知錯，奴婢不該肆意妄為，是奴婢的錯。”
“連累小姐也被那女人羞辱，是奴婢的錯。小姐，您沒事吧？”
海棠哭得一抽一抽的，喉嚨哽咽。
陸芷轉移視線看她，本是想訓斥她胡亂說話，但到底是心軟了。
陸芷握住她的手，“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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