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照料。
江起將書包放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接著,他將玉牌取出。
曆史上,黃河一共有七次重大改道。
第一次,發生在上古時期,公元前 602 年,周定王五年,黃河於平川省霽川市北移,史稱為“大河故瀆”。
五歲那年,江起的爸媽帶他去平川省l旅行,目的地之一,便是黃河第一次改道的黃河故道。
父親是攝影師,此行是為了拍攝一組關於黃河改道的作品。
江起在玩耍時,撿到了這麼一塊玉牌。
一開始,他爸媽很驚訝,但找懂行的人看過,卻都說看不出年代,玉牌上也無銘文刻字,最終隻當作一件普通的物件。
不過,玉牌上端有個小孔,母親見江起喜愛,就搓了一根紅繩,將玉牌串起來,掛在了小江起的脖子上。
此後,江起便一直戴著,除了洗澡,沒有摘下來過。
因為五歲那年,是江起最後一次全家出去旅遊,也是江起最後一次看到媽媽那麼健康、美麗的笑容。
這塊玉牌有當時的回憶。
此時,江起將玉牌放在掌心,仔細觀察著。
這塊玉牌呈上部尖銳,下端平直的形狀。
整體造型十分古樸,表麵打磨得極其光滑,邊緣圓潤,直徑約7厘米,厚度適中,正好適合他的手掌托握。
這些,都是江起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來的細節。
因為十幾年來,他已經摩挲過無數遍了。
但今日,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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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起將玉牌湊近眼前,借著窗外一絲天光,仔細觀察。
隻見,玉牌本身的溫潤感依舊,但此刻,似乎有一股更深層、更活躍的熱源在持續散發著熱量。
玉牌的表麵也似乎浮現出了一些極其細微的紋路。
在江起的注視下,紋路越來越清晰,竟是逐漸構成了可以辨認得出的古篆文,江起輕輕讀了出來:
“授爾玄圭,掌川瀆之權;順天應時,澤被蒼生。”
隨著江起讀出,像是觸發了什麼!
“轟”地一聲,驀地發生了一聲無聲的爆炸!
下一刻,玉牌陡然消失!
江起隻覺得眼前猛地一白,隨即是絕對的黑暗!
仿佛靈魂被抽離了軀殼!
所有的感官知覺——視覺、聽覺、觸覺、甚至重力感——都徹底消失了。
大概過了一秒鐘,又像是過了幾分鐘。
等江起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片無垠的、絕對寂靜的虛空之中。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過去未來。
隻有一片深邃的、蒼茫的空間!
而消失的玉牌,就處於這片蒼茫空間的絕對中心。
根本無法形容它有多大,因為它無限高,無限大!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渺小感與麵對宇宙終極造物的磅礴威壓,瞬間淹沒了江起僅存的意識。
在這處空間裡,玉牌終於恢複了它原本的樣子。
隻見玉牌通體如凝墨泛青,隱現水光流轉。
江起控製著自己的身體上浮,隻見,在玉牌上部尖端的位置,其上銘刻的天河旋渦紋,中心鑲嵌著一顆燦若星辰的寶珠。
江起控製著自己的身體下浮,在玉牌的牌身處,紋著水神禦龍圖。
浮雕的水神腳踏應龍,左手執劍,右手托坎卦,龍身纏繞九曲河絡,栩栩如生。
沿圭身縱向陰刻著篆書:
授爾玄圭,掌川瀆之權;順天應時,澤被蒼生。
這就是江起剛才看到的那行字。
江起繼續下浮,在玉牌的底部,紋著歸墟海眼紋,透雕珊瑚礁群與螭吻戲浪,海眼中央微凹,同樣鑲嵌著一顆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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