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曜的神態軟了下來。
“棠兒,你非要這樣做嗎?”
宋允棠突然覺得,她很有必要心平氣和的跟林景曜談一談這件事。
“我曾經有一段時間確實存在再次回到林家想法,但我保證,那已經是過去了,現在的我,已經接受了宋家的生活,並不想被林家人打擾,當然了,林家對我有養育之恩,如果有需要,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會考慮。”
望了她好半晌,林景曜才輕聲開口。
“法雲寺的主持了無大師也知曉一些岐黃之術,娘因為深受頭痛症煩擾才來的法雲寺,我聽說你會針灸?”
宋允棠點頭,正要開口,隻聽得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從林景曜身後不遠處傳來。
“大哥,你怎麼出來這麼久?了無大師已經在給娘把脈了,娘叫我喊你回去呢。”
走近發現宋允棠也在這裡,林昭昭的臉色有瞬間的僵持。
望著她的神情,宋允棠聳了聳肩。
“看樣子,你的好妹妹要吃醋了。”
林昭昭斂儘眼底的嫌惡,冷冷道,“你休要在這裡抹黑我,我才沒有。”轉而望著林景曜,“大哥,我們先回去吧,娘的身體要緊。”
林景曜嗯了一聲,抬眸望向宋允棠。
“棠兒也一起吧?就當是我請你去給娘治病,事後我會給你支付診費的。”
這一次,他的語氣並沒有強硬,而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懇求。
既然隻是治病,還有診費,宋允棠自然不會拒絕。
“好,不過我娘這會在求簽,勞煩林大公子派個人通知她一下,以免她找不到我擔心。”
林景曜點頭,“應該的。”
說完,便叫身旁的阿旺去了。
林昭昭壓下心底的妒意,“大哥,宋允棠什麼都不會,讓她去隻會添亂,娘又沒說要見她,萬一她去了之後,娘的頭痛症更嚴重了呢?”
林景曜搖頭。
“娘不會。”
林昭昭有些激動,“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不會?!”
見林景曜蹙著眉頭望向她,林昭昭心底一慌,趕忙為自己找補。
“我的意思是,就算要將她帶過去,至少也得問過娘的意思,大哥畢竟不知道娘心裡的想法。”
可事關自家娘的健康,林景曜堅持自己的想法,“之前給娘看病的大夫說過,針灸有可能緩解娘的頭痛症,棠兒會針灸,她比任何人都適合去見娘。”
林昭昭聽罷,紅著眼眶質問,“聽大哥的意思,她適合見娘,我就是那個任何人了?”
林景曜耐著性子解釋,“我沒有這麼說,昭昭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林昭昭的眼淚已經掉下來,她滿臉委屈的哽咽道,“我就知道,哪怕我回到了林家,在你們心裡,我還是不如一個沒有皿緣關係的人重要。”
她說完,朝著遠處跑去。
林景曜有些擔憂,“昭昭!”
自始至終,宋允棠都隻是雙臂環凶站在那裡看熱鬨。
眼下見人都跑了,她才望向林景曜,“你的好妹妹跑了,不去追嗎?”
林景曜略有些疲憊的搖了搖頭,“不礙事,法雲寺內還算安全,她想通了自然會回來的。”
他說著,望向宋允棠。
“走吧,我們先去禪房。”
宋允棠點頭,抬腿跟上了林景曜,一路到了禪房外。
為了避嫌,禪房的門窗都打開著,房裡除了林家主母莊文茵,法雲寺住持了無大師外,還有林庚時和莊文茵的貼身嬤嬤趙嬤嬤。
遠遠的見林景曜領著宋允棠往這邊走來,林庚時顧不上和宋允棠打招呼,他走出禪房。
“大哥,你怎麼才來?昭昭呢?她不是去找你了嗎?”
“她剛才和我鬨脾氣,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你先去找找,我去禪房陪著娘和了無大師。”
林景曜說完,領著宋允棠便往禪房走。
在和宋允棠擦肩而過時,林庚時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在疑惑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因為心底擔心林昭昭,也沒多問什麼,直接小跑著離開了。
林景曜領著宋允棠進了禪房,“娘,了無大師,讓您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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