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林陽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孔捷？西北大軍區的實權司令員？被人扣在了四九城？！
「慢慢說。誰乾的？」林陽站起身，走到那個名叫小李的警衛員麵前，一把扶住他搖晃的身體，將他按在沙發上。
小李嘴唇發白，由於失血和極度的疲憊，聲音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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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部長。孔司令這次是秘密進京的。
新疆兵團馬上要進行大規模秋收，同時北邊的老毛子又在邊境集結。
咱們獨立裝甲師的冬裝和坦克配件嚴重短缺。孔司令為了不驚動大部，隻帶了我一個人，坐著運煤的火車秘密進京，想直接找軍委後勤部要物資。」
小李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中滿是憤怒和屈辱。
「今天上午，我們剛在西直門火車站旁邊的第一招待所住下。突然衝進來幾十個戴著紅袖章的人。他們手裡拿著鋼管，帶頭的幾個人還拿著手槍。」
「他們是哪一部分的？」林陽沉聲問道。
「帶頭的人自稱是市革委會保衛一處的主任，叫王大炮。他說接到群眾舉報，西北軍區有人在這裡搞『招降納叛』，對抗中央的上山下鄉政策。」
聽到這句話，林陽的眼神瞬間凝固。
招降納叛？對抗上山下鄉？
這是衝著他林陽來的！
兩年前，他把兒子林衛東和侄子林建國送到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就是孔捷親自派人接收的。這件事情雖然做得隱秘且合乎規矩，但肯定還是留下了痕跡。
四九城裡那些一直躲在暗處的激進派大人物，看到他林陽如今聲望如日中天，知道動不了他，也動不了大西北的核武器基地。於是，他們將毒牙對準了孔捷！
隻要給孔捷扣上一個「破壞上山下鄉、收留走資派子女」的帽子，不僅能拔掉西北軍區這個鐵三角的重要一環，還能以此為藉口，將臟水重新潑到林陽的身上。
「孔司令怎麼沒開槍？」何雨柱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小李痛苦地低下頭：「孔司令拔槍了。但他看到外麵圍著幾百號不明真相的學生和工人。司令說，他是軍人，槍口隻能對準外敵，絕對不能在四九城天子腳下對著老百姓開火。他主動放下了槍，讓我拚死衝出來找您報信。他說，在四九城，隻有您能救他。」
林陽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好一個孔捷！好一個鐵血軍人！寧可自己受辱，也不願在首都引發流血衝突，給人留下「軍隊鎮壓群眾」的口實。
但這幫造反派，是真的活膩了！
「小李，你辛苦了。柱子，帶他去部裡的醫務室，讓最可靠的大夫給他處理傷口。一步也不準離開。」林陽下達命令。
「是！」何雨柱扶起小李，快步走出辦公室。
林陽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熟練地撥通了一個絕密號碼。
「接玉泉山，甲字二號樓。找李雲龍！」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隨後被人接起。
「老李，我是林陽。立刻帶上你的人，到重工業部來。帶真傢夥。」林陽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殺心大起的前兆。
電話那頭，李雲龍顯然愣了一下，隨後壓低了聲音：「陽子，出什麼事了？老子正好回京述職，剛在老總那兒挨了一頓批，你這邊又起什麼麼蛾子了？」
「孔捷在西直門被市革委會的人扣了。罪名是包庇我家衛東。」林陽簡短地說明了情況。
啪啦！
電話那頭傳來茶杯摔碎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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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九四，臨降幕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