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明知不可為，卻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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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忙活，這一層樓十二間宿舍，全被五個人翻了個底朝天。
408原本還算寬敞的空間，此刻被堆在地上的物資襯得像間小倉庫。
自熱米飯、泡麵、餅乾、礦泉水、八寶粥、充電寶、電池、醫藥箱，還有幾件從別人衣櫃裡翻出來的乾淨外套……各式各樣的包裝袋和瓶瓶罐罐攤了一地，走路都得踮著腳找下腳的地方。
“這是下午在四樓各個宿舍搜來的所有物資。”
宥笙站在那堆東西旁邊，手裡拿著紙跟筆。
“我不會藏私。一個團隊要想往下走，東西得擺在明麵上。大家一起整理，一起記錄。”
沒人有異議。
很快，清單統計出來了。
食物：自熱米飯二十三盒，泡麵六十一袋，餅乾十二包，八寶粥八罐，麵包九個，薯片五桶，可樂六聽。
水：礦泉水三箱零七瓶。
藥品：碘伏一瓶，創可貼兩盒，紗布一卷，感冒藥半板。
工具：手電筒兩支，電池七節，收音機四台，充電寶三個，打火機兩個。
還有幾件新外套、兩雙新運動鞋、一捆晾衣繩和一把瑞士軍刀。
四台收音機是時咎從不同宿舍的床頭櫃上搜出來的。
他挨個擰開試了一遍。
第一個頻道滋啦滋啦全是雜音。
第二個安靜得像死了。
第三個冷不丁傳出一聲喪屍嘶吼。
第四個倒是收到了一段斷斷續續的廣播，一個女聲在重複“請市民留在室內，鎖好門窗，等待救援”。
聽了三遍，確認沒有更多信息，他把收音機關了。
“沒什麼有傾聽價值的東西。”時咎把收音機擱到一邊，拍了拍手上的灰。
宥笙把清單從頭到尾掃了一遍，抬頭說：
“物資分配上，我的想法是這樣。每個人自己手裡保存大約七天的食物，四天補一次。剩下的統一放在我的空間裡，不容易丟，也不怕壞。有意見嗎？”
又是沒什麼異議。
時咎點了下頭，宋雲崢沒吭聲但也沒反對，江妄更不用說，從頭到尾都在用那種“我家小笙真棒”的眼神看著她。
“宥笙……你叫宥笙對吧。”
秦時序忽然叫了她的全名，語調不緊不慢，但下一句話讓宿舍裡的空氣微微變了味。
“要不你來當隊長吧。總不能到時候遇到事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聽誰的。”
時咎和江妄同時愣了一下。
他們宿舍這幾個人，關係說不上壞，但也絕對沒多親近。
江妄跟時咎是發小，跟宋雲崢是同專業搭過幾次項目的點頭之交，跟秦時序更是一學期說不上十句話的室友關係。
決策權這種東西，不是誰都能隨便交出去的。
但轉念一想，這一下午的戰術安排下來，宥笙已經把每個人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指揮得不顯山不露水，偏偏誰都服氣。
能讓四個頂級天賦者乖乖聽一個普通人的調配，這本身就是一種能力。
“小笙，我沒有異議。”江妄第一個表態。
“我也沒有。”時咎緊跟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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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宋雲崢點了下頭。
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宥笙身上。
她卻在萬眾期待下搖了頭。
“我……應該不太行。”
“為什麼？”秦時序追問。
他倒不是想逼她，是真的好奇。
這一下午的表現放在任何人身上都稱得上驚豔，她有什麼好不行的。
宥笙沉默了兩秒。
然後很平靜地開口：“血腥味對喪屍的吸引力應該很強。我是女人，會有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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