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是給對方台階和麵子。
張寶來吃了兩杯酒之後，話匣子徹底打開了，從生意聊到房子，從房子聊到車，從車又繞到了女人。
“小劉啊，你說你十八歲，長這模樣，身邊沒幾個小姑娘貼著你？”
“沒有，張哥。”
“扯淡。”張寶來嗤了一聲，“你這種一看就是悶騷型的，表麵一聲不吭，暗地裡指不定多少人惦記你。”
“張哥，你可別瞎說”劉超笑了笑，反駁道。
“還裝！”張寶來越說越來勁，拍著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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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跟哥出來，哥帶你去好地方，找幾個漂亮妹子給你捏捏腳按按肩，你小子整天繃著一張臉，不累啊？”
“十八歲不享受什麼時候享受？等你四十歲了想享受，腰都直不起來了。”
“到時候再說吧”劉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答應也沒拒絕。
張寶來擺了擺手，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小劉，有個事你幫哥參謀參謀。”
“張哥說。”
張寶來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下來一截。
“我有個對家，不是生意上的，是牌桌上的。”
他拿筷子敲了敲碗沿。
“每回在俱樂部碰上，我就沒贏過。不是輸大錢，三千五千的，但次次輸，你知道嗎？次次。”
張寶來的眉毛擰在一起，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張寶來在那張桌子上從來沒讓這個人站起來過。他媽的別人都看著呢，我麵子往哪兒放？”
“那人技術很好？”
“技術是不差，但主要是心態穩，老子被他拿捏了。”張寶來灌了口酒，“我一看見他坐對麵就手癢，一手癢就上頭，一上頭就輸。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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