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樂。
"三分鐘？"
"差不多吧……"
"那你這次的成績——"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還是不及格。"
劉超覺得自己的臉已經不是紅了，是紫了。
"那……那什麼算及格？"
"至少十分鐘。"
沈曼怡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隻手撐在辦公桌邊上，另一隻手整理了一下散下來的頭發。
"十分鐘？"劉超咽了口口水。
"嫌長？"
"不是嫌長，是……"
"是什麼？"
劉超閉嘴了，他能說什麼？說自己差了七分鐘？
沈曼怡沒有繼續打擊他，她轉過身，麵對著他，一條腿跨過辦公椅的扶手，俯身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
呼吸是熱的，癢得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次不及格，所以還是我做主。"
她把劉超的兩隻手按在椅子扶手上，嘴唇從他耳垂一路吻到喉結。
劉超的喉結又滾了一下，沈曼怡的嘴唇貼在上麵，感受到了那一下震動，低聲笑了。
"緊張？"
"沒有。"
"身體比嘴誠實。"
劉超開始去解她襯衫最後兩顆扣子，麵料從肩膀滑下來，掛在手肘彎裡。她沒急著脫掉，就保持那個半褪不褪的狀態，低頭看著椅子上的劉超。
"你手放哪呢？"
"你說放哪就放哪。"
"嘴倒是甜了。"
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
"怎麼不早點學會的？"
"沒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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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人教了。"
她的手從他肩膀滑到後背，指甲沿著脊柱兩側慢慢往下刮。
劉超的腰肌繃了一下，沈曼怡感覺到了，笑了一聲。
"十八歲的身體就是好，我碰哪兒你都有反應。"
"四十一歲的也不差。"
沈曼怡的動作停了一拍。
她拉開一點距離，看著他的臉。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四十一歲的也不差。"
沈曼怡的喉嚨裡發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聲音，像是被嗆了一下，又像是忍住了什麼。
"你他媽——"
她又罵了半句，後半句被她自己咽下去了，因為劉超的手在這個時候覆上了她的後背。
"你……"
"？嗯"
"？八十才的真你"
"。的寫上證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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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時麼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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