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傾斜，光柱靜靜地落在牆麵上。
很久之後。
楚晚螢攥緊他後背襯衫布料的手，慢慢鬆開了。
手指從攥緊變成攤開，從攤開變成十指插入他的發間。
窗外的月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在地板上，照亮了一雙被踢落在床腳的白色高跟鞋。
——
不知過了多久，楚晚螢側躺在劉超懷裡。
眼罩被隨手丟在枕頭旁邊，那隻卡通貓爪圖案此刻看起來格外無辜。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手指都懶得動，隻有呼吸還帶著些微的不平穩。
“還行嗎？”劉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楚晚螢沒說話，隻是用力搖了一下頭，鼻尖蹭著他的鎖骨。
又沉默了一陣。
楚晚螢忽然悶笑出聲，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什麼？”
“沒什麼。”她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聲音裡帶著哭過之後特有的沙啞和一絲難以置信，“就是覺得……我居然真的做了這種事。”
劉超沒接話，隻是手掌順著她的脊背慢慢撫下去，又撫上來。
楚晚螢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撐起半個身子，慌張地去夠枕頭旁邊的手機：“糟了……直播間的數據我還沒——”
劉超一把將她撈回來，按回原位。
“明天再說。”
楚晚螢掙紮了兩秒，放棄了。
她重新縮回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將臉貼著他的心跳聲。
很快，她的呼吸變得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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