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汙染！
李正風看著身前的怪物屍體，特別是已經流了一地的黑褐色血液。
瞬間就猜到了柳生智的真實意圖。
因為這是怪物時代的常識——精神疾病和精神汙染，會導致包括人類在內的多種生物異變成怪物。
而精神汙染就來自於怪物的身體，無論怪物是死是活，無論是身體是否完整，都具備著精神汙染。
隻有燒成灰燼，才能完全消除。
所以，包括人類在內的多種生物，長時間接觸甚至是食用怪物，都有可能因為精神汙染而異變成新的怪物。
「冒充係統，假裝有什麼恩賜時間，是因為我對申浩博所說的症狀，又沒時間24小時跟著我。」
「但你也不確定，我會不會相信你拙劣的表演。在你眼中，我是有病，不是蠢。」
「所以你真正的禮物，是這隻怪物的屍體。」
「是處理屍體的過程中，我必然會遭受的精神汙染。」
「你也不算蠢嘛。」
李正風很容易就猜到了真相，也有些擔心又被濺了一身血的自己，會因此而遭受精神汙染。
雖然踏入丹勁之後，他的五感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增強，以至於能在自家臥室內，聽到屋外電梯間內的動靜。
而在之前，柳生智悄無聲息的給滷牛肉加料，正在練功的他毫無察覺。
對身體的掌控力、觀察力也更上一層樓，能在將全身的精氣神、血髓漿都濃縮至丹田處的過程中，更直觀的感受自身的狀態。
但這還不夠。
精神汙染是極難防備和檢測的，性質上類似於病毒，但感染的卻並非生物的身體，而是精神和意識。
隻有在感染到一定程度，被感染者才會顯露出一些症狀。
又因為這些症狀類似於精神疾病的症狀，比如突然的抑鬱、躁狂，產生幻視、幻聽，甚至隻是產生了幻想，所以很難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精神汙染所導致的。
心情不好會有抑鬱的表現，情緒激動會有躁狂的表現，對現實生活的不滿，容易讓人沉迷於幻想之中等等。
李正風當然可以去做體檢，像之前在東海的時候——親手砸死了兩隻活蹦亂跳的怪物，過程中都被濺了一身血，有精神被汙染的風險。
可怪物應急處和精神病院的檢測手段，也隻能確定被檢測者暫時沒有症狀，無法確定被檢測者的精神是否被汙染。
而且檢測過程太繁瑣了、太浪費時間了，所以他需要更精準的、更方便的手段。
「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李正風想到了《太祖長拳》的最高境界，也可以說是國術的最高境界。
隻有達到這一境界，才能真正意義上實現對身體，以及精神意誌的完美掌控、觀測。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可以做到『內視』。
不同於小說和影視劇中，修煉內功時的『內視』，隻能看到經脈、丹田之中流動的內力、真氣等。
打破虛空見神不壞的境界帶來的內視，甚至能觀測到細胞層級。
所以高鬆越才會說，《太祖長拳》能讓他變成最頂級機械師，能修復自身的零部件，還能對各個零部件了如指掌。
於是問題出現了，需要繼續接受柳生智的禮物嗎？
「明勁的熟練度上限是99，暗勁的是299，化勁的是599，丹勁的是999。」
「由此可以推斷出，罡勁應該是1499，見神則是2099。」
「想要快速達到見神的境界，除了每日刻苦修煉之外，最好是能通過殺死怪物獲取經驗值。」
「相比於自己去找，或者是通過怪物應急處去找怪物來殺，柳生智送上門的當然更好。」
「但……很不劃算啊。」
在李正風看來，這其實不是能不能白嫖的問題了，而是一個很簡單的數學問題。
一隻F級的怪物能提供10點經驗值，他自己修煉的話，需要80分鐘的時間。
如果柳生智隻是把怪物送過來給他殺，過程中沒有那麼多戲，等他殺完之後再幫忙把屍體給處理乾淨。
那他真的會在打死柳生智的時候，誠心實意的說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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