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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隊長笑臉僵硬，沒直白說出，但也是那個意思。
“打疫苗是很簡單的事。”
林向曲扯著唇角，“我跟著白老學習很長時間，最開始學的就是打疫苗，你們完全可以相信我的。”
趙副隊長用力翻白眼。
要不是他嘴被人捂著，早就破口大罵。
“白老接單子前，提醒過你們，價格十分之一，有可能是學生來。”
白火駕著車，大刀闊斧翹著二郎腿，氣場不輸，“提前打過招呼，是你們抱有幻想，想用低價請白老出山。”
說話間，林向曲也不氣惱，清點著驢車後方藥品和打針管，目光嚴肅，神態認真。
光線打在她側影，林向曲不急不躁，比同齡人要沉穩百倍。
她語氣淡，但堅定，目光掃過眾人，“牛棚在哪裡？帶路吧。”
她不想多費口舌，全憑實力說話。
趙副隊長驚了，一腳踹開捂嘴男人。
男人四腳朝天，哐嘰摔在地上。
趙副隊長喘氣都暢快，深吸口氣，擼起袖管，攥緊拳頭。
李大隊長橫在兩人中間，半邊身體護住林向曲，凝重視線打量著她。
趙副隊長張開嘴破口大罵，“黃毛丫頭你不要太自信，你知道三十頭牛多少錢嗎？一頭牛打出事，你賠都賠不起！白日做夢，拿我們村子牛練手呢？”
他胸口憋著一團火，但又不自覺理虧。
就算白老不親自來，派個有經驗有能力的學生來也行啊。
咋能讓個女娃娃來。
林向曲斜挎著藥箱，雙手插兜，脊骨挺立筆直，如玉骨。
她不驕不躁，很淡然，眉宇間很自信。
“別說了！”
李大隊長扭頭嗬斥一聲，轉過頭來，對林向曲態度客氣，“既然您是白老推薦來的，我們相信白老，也就相信你。”
他說不出來為啥，但就被林向曲強大的氣場，深深折服。
情不自禁的就相信，林向曲一定能打好防疫苗。
“帶路。”
一路上，大家眼神氣得噴火。
林向曲視若無睹，邁著步子跟在李大隊長身後，更把他們氣得不輕。
“到了。”
牛棚很乾淨，每天打掃，小牛母牛都潔淨，連最難打理的水槽，水麵一根浮草都沒有。
足以見得有多用心。
“白火，拿藥。”
林向曲很自然吩咐道，並讓大家讓出一塊空地，方便打針。
原本大家心生不滿。
但看見林向曲讓他們做的，和白老一樣，不滿的情緒散了些，情不自禁聽著林向曲的安排。
配藥，檢查，起針。
每次落針，林向曲動作乾脆利索，小牛還沒來得及叫，她手就抬起來，麵無表情道：“下一位小牛。”
很快就打完一半。
李大隊長從硬抗，到眼神逐漸欣賞，他拍著大腿可樂：林向曲打針技術好，小牛不遭罪。
還便宜。
真是物美價廉！
林向曲要是知道他內心戲，咬著牙也得多要一百塊。
她打完第二十頭小牛，累得腰都直不起來，額前沁出汗珠，發絲黏在臉上，捶捶胳膊，繼續打。
足足三個小時，才打完針。
每一次針，林向曲手起手落，從來不紮第二次。
就算小牛掙紮，她打的也穩。
按著牛的趙副隊長，臉色沉得滴水，手裡配合林向曲動作，梗著頭不和她說話。
心裡忍不住犯嘀咕：這小姑娘打針技術真這麼好？
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讓她撞上好運了。
“全都打完了。”
打完最後一頭，林向曲抬起袖口擦擦額頭，口乾舌燥地咽口水，聲音都啞了。
李大隊長遞上來杯溫水，笑意真誠，“林小姐對吧？剛才多有得罪，沒想到你年紀小，打針這麼熟練。”
林向曲猛灌了兩大口水，喉嚨濕潤，長舒口氣。
打針也是力氣活，她全身肌肉酸疼，沒力氣的點點頭：“一定要注意三天以內情況，有的小牛不耐受。”
趙副隊長耷拉著腦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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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相信，林向曲正給小牛打完了針。
他眼神時不時瞥向林向曲，不可思議，又帶著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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