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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還跟著不少縣裡的人。
恐怕是早就收到了她的舉報信，今天來一起清算的。
既然如此，林向曲都不用出麵，就等著看林瑩被縣裡打臉。
“白老，你來了。”
林向曲對白苗點頭問好，臉上帶著一絲笑。
原本怒氣衝衝的白苗，聽到林向曲的招呼聲，愣了愣，笑意凝在臉上，有幾分不好意思，更多的是羞愧，“你也知道當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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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曲衝他擺擺手，示意一切都不用說自己懂，衝前麵抬抬手，輕鬆道，“還是把您要做的事情先完成吧。”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說林瑩是白老的關門弟子嗎？
怎麼看著白老對林向曲比對林瑩還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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