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指頭,到今年每月能領三千塊錢的傷殘軍人撫恤金。
加他兩畝菜地的賣菜收入,除了給我交學費和生活費就剩不了多少了。”
犀利姐沉默了幾分鐘,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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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稱自己是‘廢物女大學生’,是對老爺子的愧疚嗎?”
於大喜扯了扯嘴角,語氣裡似乎帶著回憶:
“也不是這麼說,‘廢物’其實是陪伴了我很多年的一個,同學們對我的愛稱。
小學到初中,我是既不能跑也不能跳,別的同學上體育課,我就上自習課。
同學們都被家長叮囑過,輕易不敢和我玩鬨。”
犀利姐的嘴角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最後沒能忍住,起身走向於大喜,給了對方一個長久的擁抱。
之後的訪談,更像是於大喜的個人秀。
她先用犀利姐的普通智能手機,給她拍了一組相當傳神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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