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天氣晴朗。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臨臨有怪石曲水,遙遙有茂樹繁花,長廊雅亭飛梁鬥脊,池青草艷儀靜蓮香。
在那坐落在池塘之上的六方亭之中,坐著四位女子,風姿綽約,燕瘦環肥。
隻是這四人,分明眉頭不展,便連麵前的糕點也極少品嘗,隻是飲茶。
這四人,便是皇上的幾位妃子,分別是靜妃,麗妃,玲妃和芙妃。
「唉,也不曉得陛下什麼時候能出那清寧宮。原先陛下偶爾還來逛一逛,可自打那事兒之後,他是大步不出清寧宮。」
麗妃撐著下顎,苦惱看著池麵。
「我那麗香宮啊,都快成冷宮了。」
芙妃喝了一口茶,「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陛下這仙究竟修得怎麼樣了,到底修成了沒有。」
麗妃來了興致,「若是陛下修成了,我便求他給我一枚丹藥,助我容貌不衰,青春永駐。」
「這仙哪有這麼容易修成的?」芙妃搖搖頭,「古往今來多少人尋仙問道,可一個個不都老死了。」
麗妃連忙說,「不許亂講,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呢!」
萬萬歲?
芙妃無奈一笑,倒是沒有再說話了。
半晌沉默之後,玲妃忽然開口,「最近你們就莫要想著陛下會來你們宮苑了,你們沒聽說嗎,便連陳明妃都沒見著陛下的麵。」
另外三人明顯是曉得這件事的,都各自幽幽嘆了口氣。
麗妃手撐著臉,臉上肉擠了一團,「也不曉得必選什麼時候才能修成。」
芙妃又端起茶杯,「陛下說是尋仙,我看不像。」
三人轉頭看向她。
「那你說是什麼?」
芙妃幽幽道:「治病。」
「治病?」
芙妃點頭:「你們莫非沒有聽過宮中傳聞?」
三人臉色微變。
她們自然是聽說過的,近幾日,宮中忽然有人的議論。
說皇上在清寧宮其實並不是為了尋仙,而是在治自己的頭疾。
不僅治不好,甚至都快被頭疾給逼瘋了。
麗妃正準備問些什麼的時候,靜妃突然打斷,「這宮中之事咱們還是不要議論了。」
麗妃欲言又止,但想到了什麼,閉上了嘴。
玲妃倒是很好奇,「咱們自己人,怕什麼?」
說著,玲妃想到了什麼,「怪不得一次陛下來我宮中,原是打算過夜的,可沒成想剛躺上床,就神色匆匆離開了,還捂著腦袋,莫非就是頭疾發作了?」
芙妃笑了笑,「這不好說。不若這樣,你們誰去清寧宮內瞧瞧?」
麗妃吐了吐舌頭,「連錦瑜姐姐都沒能見到陛下的麵,我可不敢去。」
另外兩人都不吭聲。
靜妃出言打斷,「行了,咱們就別在這兒妄自揣測了,如今朝中上下都不安寧,咱們還是安分點好。」
芙妃看了靜妃一眼,「姐姐說的是,妹妹我又何嘗不曉得?我隻是擔心,天地大祭在即,也不曉得陛下能不能主持這場大祭。妹妹也是為了今後的命運擔心吶!」
另外三人都不說話了,隨意坐了會兒覺著無聊,便各自回了。
回去路上,玲妃忽然想到了什麼,心中一動,催促著宮女快些。
跑到宮中,她翻箱倒櫃找到了什麼,然後一路領著宮女快步跑到了清寧宮外。
王福原本是站在清寧宮門外打著瞌睡,聽到腳步聲抬起眼一看,就見玲妃跑來,連忙迎上前,問,
「玲妃娘娘,您怎麼來了?」
玲妃上氣不接下氣,「別廢話,我要見陛下。」
王福不曉得是什麼事兒,忙問,「玲妃娘娘何故要見陛下啊?」
「你這奴才,瞎問什麼?趕緊讓開!腦袋難道不想要了?」
「娘娘,不是奴才不讓路,是陛下有旨,奴才不敢不攔啊!」
玲妃不依不饒,王福迫於無奈,隻好說,「娘娘,您容奴才稟告一聲可否?」
玲妃不耐煩擺擺手,「快去快去!」
王福便行了一禮,轉身走進了清寧宮內,小心詢問張齊。
張齊此時正頭疾發作,潛心修煉以躲疼痛,被人打擾有些不高興。
「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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