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都愣住了,陛下怎麼開始在這時候修行起來了?
這可是天地大祭啊,皇室宗親文武大臣都在,如此重大的祭祀,陛下在此處修行,這……
好像並不是不行……
王福仔細回憶天地大祭的各類事項,上麵隻是提到,在其他祭祀人祭祀之際,皇帝必須站在承天台上祈禱,無論颳風下雨還是烈日灼身,不可舉止輕浮,不可隨意挪動,不可隨意動彈,以示虔誠。
可並沒有說,不能坐在地上修行。
況且,從另一個角度來說。
天地大祭之際陛下在承天台上修行,一動不動,這不是更為虔誠恭敬嗎?
王福便低下了頭,一個字也不說。
唯一心中疑惑的是,先前陛下看著看著已經撐不住了,此時是如何撐住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其他祭祀人有條不紊地進行剩下的祭祀。
人影穿梭,舉止莊嚴,或有焚香縈繞,或有鐘鳴縹緲,或有燭火明滅,或有牲畜流香。
而承天台正中之處,張齊端坐當場,身體佁然不動,似已老僧入定,仿若一座枯鬆。
卻髮絲飄揚,衣袂鼓鼓,如老鬆煥發新葉,再迎一春。
此時,觀禮的皇室宗親和文武大臣都低聲議論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修行。
皇上癡迷尋仙問藥也就罷了,在這個莊嚴時刻卻也弄上了這一套。
一個胖王爺愣了愣說,「皇上倒是閒情雅致,竟然在這時候開始修行了!這合規矩嗎?合祖製嗎?」
另外一個胖王爺仔細一琢磨,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問題,於是說,
「也沒有不合祖製規矩,皇上樂意這樣做就這麼做唄,莫非你還要提出異議來?」
那胖王爺擺擺手,「如此重要的時刻,既然沒壞規矩,我提什麼異議?就是不曉得,皇上說他學到了仙法,也不曉得真不真。」
「你要是信這個,你就……」
說到這裡,他沒敢說了,閉上了嘴。
周圍皇室宗親和文武大臣們聞言若有所思。
是了,皇上此舉也不算壞了規矩,也沒有做出什麼破壞祭祀的舉動。
更何況沒聽見皇上先前說的,皇上要以仙法為先皇宗族天地為賀。
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何去做這個出頭鳥,說皇上此舉不該如此?
他們隻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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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皇上頭疾難忍,狀若癲狂嗎?
怎麼今日看皇上,除了先前主祭舞劍之際顯現出了幾分癲狂意味,如今看著可穩重得很啊!
這哪有什麼癲狂模樣?
莫國公納悶看了許侍郎一眼,皇上已經癲狂的消息,便是他告訴他的。
許侍郎知道更深層、更仔細的消息,立馬以眼神安撫他。
莫慌,皇上這是在忍!
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
放心,要不了多久,皇上就要忍不住了。
莫國公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
半個時辰過去,承天台上皇上一動不動。
莫國公轉頭看向許侍郎。
還要等多久?
許侍郎胸有成竹。
放心好了,再過半個時辰,皇上必失態!
一個時辰過去了。
莫國公兩隻眼睛險些將許侍郎瞪死!
你媽!
這還得等多久?!
嗯?!
等到你媽從天上掉下來砸得你家祖墳開花?!
許侍郎不敢看莫國公了。
他心中也納悶。
這咋了這是?
太後不是信誓旦旦保證了嗎?
沒半點動靜啊!
其他知道消息的文武大臣也是麵色各異。
誰說皇上瘋了的?
皇上這不是好端端的嘛,除了荒廢了朝政之外,一切都好。
看這身體,倍兒棒,哪有什麼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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