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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坑中突然出現的白骨,是我和無寂始料未及的。
而且根據我們推斷,這極有可能及時當年那些進入小西口後,再也沒有出去過的知青。
可即便真的是知青,或者是那些隨後跟進來的村民,可這屍體又是誰掩埋在這裡的?
那裡好像還有東西。我打著手電光,看到顱骨上方,好像還有什麼東西,立刻指給無寂看。
他聞言,上前用手扒拉了兩下,動作一頓。
是什麼?我見他眉心緊鎖,立刻追問道。
無寂沒說話,而是又抄起洛陽鏟,在那具骨架的顱骨上方,繼續向上挖。
起先我還不明他為什麼還要繼續挖,這不是白費力氣麼。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他如此做的用意。
因為就在我們發現白骨的上方,很快又挖出了一具白骨!
與第一具白骨一樣,完好的擺放著,已經爛的什麼線索都看不出來了。
怎麼會有兩具白骨!我驚訝的同時,覺得事情有些詭異了。
而且,一般人如果要埋兩具屍體,都會挖一個寬一點的坑,將兩具屍體並排擺放,即便是應付差事,也會直接挖一個深坑,把兩具屍體一柄疊放在內才對。
可這兩具屍體,竟然是梳著並排擺放的,而且間隔幾乎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如果當時屍體還有肉加穿著鞋,差不多就上一具屍體直接踩著下一俱屍體的腦袋擺放的!
這樣做,簡直就是對逝者的極為不尊重!
我說出一番疑惑,而無寂說他也正是在考慮這個問題。
且重點是,這樣做的真正意義在哪裡?
會不會是這兩個人活著的時候就不對付,所以死後還要踩另一人的頭上?我胡亂猜測著。
無寂在兩具白骨旁邊又隨便扒拉了幾下,同時說:這些人進入小西口後再沒能離開,其中一定遇到了什麼事情。而這些事情使他們麵臨生命威脅。而在這種情況下,那些人應該已經沒有心思勾心鬥角,攀比地位了。
我想想,覺著他說的也是這麼個道理,原本也隻是突發奇想而已,也就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但這些人如此掩埋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那如果按照你推論的,這些人都死到臨頭了,還能這麼不慌不忙的挖坑埋屍體,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這種情況下應該尋找出路才是正經吧。
我被這兩具白骨繞的有點暈,眼前的一切讓我們當下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無寂沉默少許忽然說了一句:或許在這第二具白骨之上,還會有!
他的話讓我有些不寒而栗。
而話音剛落,無寂說乾就乾,當下掄著洛陽鏟又向上挖去。
過了沒一會兒,果然有發現了第三具白骨,竟然被他說中了!
兩具白骨是巧合,我們可以用各種假設來推斷,可這連著三具白骨連城一條直線,這樣的詭異情況,我們再也無法簡單看待。
這好像有個金屬胸針。手電光下,我看到第三具白骨的胸肋骨下,有一個圓形但是鏽跡斑斑的東西。
無寂上前將那東西扒拉出來。
這東西直徑三五厘米的樣子,上麵鏽跡斑斑黑漆漆的,已經爛的不行。
我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發現這東西的背麵有別針,整個呈一麵微隆的圓形,而且上麵還有一些花紋。
不用看了。無寂對這胸針不以為意。
我問他是否看出這是什麼東西,他又從第三具白骨的肩骨附近找到一個鏽跡斑斑的東西,但一看很明顯是一個五角星的形狀。
這下子不用他說,我也知道這是什麼了。
在那個革命年代,所有人的胸前都以別帶主席徽章,與這五角星為榮,這些東西在那個年代極為珍貴,誰人能夠帶在身上,那都是要惹人豔羨到流口水的。
這小小的一枚徽章,可比現如今的任何一個奢侈品珠寶配飾珍貴的多!
這兩樣東西的發現,也就可以確定,這必然就是當年闖進小西口的那些知青了!
但卻不知這第三具白骨是什麼身份,會在這偏遠的村子裡當知青,還能佩戴著徽章和五角星,身份或許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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