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抗拒地剝離、壓縮、塑形,最終化作一張張薄如蟬翼、完整保留了她們一切特徵的絕美皮囊。
那些皮囊,從無數世界中升起,如同漫天飛舞的花瓣,向著虛空深處飄來。她們穿過空間夾層,穿過時間洪流,穿過因果之網,最終匯聚到那座懸浮的虛空宮殿中,一張一張,整齊地懸掛在收藏殿的牆壁上。
清純的、嫵媚的、冷艷的、英氣的、溫柔的、高傲的……每一張,都美得驚心動魄。每一張,都是世間獨一無二的絕色。
她站在收藏殿中央,看著那漫天的皮囊飄落,唇角彎起一個絕美的弧度。那是滿足,是享受,是一種超越了所有慾望的、純粹的、屬於造物主的愉悅。
“真好。”她又說了一遍。
然後,她擡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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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世界的時間,同時恢復了正常的流動。那些剛剛經歷了驚恐的生靈,彷彿做了一場夢,什麼都不記得了。他們隻知道,世界變了,變得平凡了,變得普通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知道是誰做的。隻有她,知道。
她閉上眼,感受著那些世界傳來的、平靜的、安寧的氣息。沒有了超凡,沒有了紛爭,沒有了因為力量而引發的貪婪與殺戮。世界,終於和平了。
她睜開眼,轉身,看向收藏殿中那無數張絕美皮囊。她們靜靜地懸掛著,在微光中輕輕搖曳,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最近的一張——那是一個少女的臉,清純如水,眉眼間還帶著生前的那份天真。
“從今以後,”她輕聲道,“世間所有的美,都屬於我。”
她收回手,轉身,向殿外走去。流光神袍如水般流淌,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玉腿在袍下若隱若現,每一步都優雅得如同閑庭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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