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夢醒

痕跡。椅子上疊著洗好的舊衣，角落裡放著她常用來給我擦臉的布巾。一切都井井有條，卻不見她的身影。

我心慌了起來，爬得更快了些，膝蓋在地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我推開虛掩的木門，門外是破敗的小院。一陣風吹來，帶著河水的濕氣，夾雜著遠處二十四橋隱約的絲竹殘音。我繼續向前爬去，雙手沾滿泥土和灰塵，呼吸越來越急促。

終於，我爬到院門邊，勉強擡起頭，向外看去。

林翩翩就站在不遠處的柳樹下，和一個鬚髮花白的老頭——老林頭低聲說著話。她背對著我，瘦削的肩膀微微前傾，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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