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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你接手了一項秘密任務。雖然你鑽研的不是該方向，你卻對此有濃厚的興趣。
不如說，你追求所有極緻的境界。
任務不難，難在耗時長、追蹤遠。
好在該任務沒有突破你的道德底線，你記得很清楚：上麵指派的人和你做交接時，資料顯示，這項任務早已通過倫理委員會的審批。
並且上級表示，你可以適當招募少量合適的誌願者，輔助你共同完成此次任務。
材料和資質，耗材和設備，所有任務需要的東西，你一應俱全。你滿懷一腔抱負，一頭紮進了任務中。
同年，你按需招募了一批誌願者。或許是你前期調查不足，這批誌願者質量不佳，通過層層篩選，最終隻有一個剛成年的小夥子堪堪過線。
彼時時間已至1982年，不過眨眼間，你接手這項任務業已五年了。
這五年，你隱隱察覺異常。這是一種強烈的直覺，當直覺產生，你便下意識尋找與之匹配的事實。老實說，你真的發現了某些弔詭之處。
比如，上級從不讓你過問這項任務的目的。最初，他們告訴你這是一件造福人類的益事；可隨著你的項目深入，你越發發覺，這其實是一柄雙刃劍，且負麵效果遠高於正麵效果。
不合理，按一貫邏輯而言，誰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再比如，那個通過任務層層考核的小夥子。他剛接手家族事業，你有些費解，一個有錢人，怎會親自跑來做誌願者？他圖什麼？難道是為了崇高的理想？你自己感到荒謬。
還有，當然是地點。五年，任務地點鮮少重複。不停換地方，你不禁暗生怨懟，上級卻從未透露原因。
毛病。多次申訴無果，你隻能一邊服從，一邊腹誹。
最後一個異常，是關於誌願者。自你招募第一批誌願者之後，你再難招到合適的人。你深覺古怪，但任務的繁重和必要的持續跟進，又讓你三番五次地將此事擱置。
畢竟，第一階段未結束，你雖有疑慮，當下的項目依舊能不斷推進。
任務量大，因此那段時間你鮮少回家。1985年，一向不親人的女兒主動給你打電話，用她一貫冷淡卻稚嫩的嗓音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你很驚喜，慢慢的，你感到不妙。但你還是用溫柔的語氣，對她說出了最近的放假時間。
“Oh.親愛的媽媽，可我很想你，我想每天都跟在你身邊。”你的女兒冷冷地說著依賴的話。
你第一反應就是女兒受到了欺負。你心驚膽戰，聲音越發柔和：“寶貝，最近家裡和學校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了嗎？”
“有趣的？”女兒的聲音突然變得詭譎起來。她放慢語速，頑劣地說：“爸爸奪走刀片，還叫他們盯緊我。”
你終於知道不妙源自何處。你安撫了女兒，可莫名的，你覺得她不需要安慰。到底是你的女兒，你趕緊結束通話，撥通丈夫的電話，他也向你提起了這件事。
通話結束，你心裡一片駭然。
女兒才六歲，就有自殘行徑，而聽丈夫轉述大兒子的話，她竟然隻是想觀察肌肉如何運作。
不行。
你與上級周旋半月，終於磨到上麵鬆口，允你將女兒帶在身邊。同年，你特地請假回家，在兩個兒子的注視下，帶走了女兒。
臨走時，大兒子把你單獨拉到酒窖。那裡偏僻，家裡人都不愛來。麵對這個早熟的孩子，你知道他肯定有重要的事給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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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寶貝？”你問。
大兒子皺眉，胖胖的臉皺成了一團，非常不滿你的稱呼：“老媽！我已經十四歲了！”
“Oh.十四歲的寶貝，你要說什麼？”
大兒子噎了一下，迅速回歸正題：“老媽，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千萬不要讓妹妹接觸。”
你點頭答應。你的三個孩子，從小就接受了多方的能力檢測。對於老大的提醒，你沒有疑惑；相反，你天然選擇相信，因為你本來也打算，不讓她進入你工作的地方。
回到宿舍，你把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條。女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神情淡漠地看著你忙前忙後，向你詢問某些問題。
“媽媽，你一個人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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