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說的義正嚴辭，倒讓許嫻有點羞愧了，覺得自己問得這樣直接，是不是傷到了女孩的自尊。
“不好意思，你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弄清楚情況。”
“你沒那個意思？你當我傻嗎？”
王東適時地插話進來：“何薇，再回到剛才的問題，我們方便去你家裡看看嗎？”
何薇立刻明白過來，大概自己是被當做嫌疑人了。
“你們懷疑我？”
“你要說懷疑吧，也沒錯。”
“你覺得你們能在我家發現什麼？兇器？”何薇冷笑，“如果我是兇手，會傻到把兇器藏家裡？除非那是價值百萬的刀。”
“刀？何薇，我們似乎沒跟你講過鄒之明是怎麼死的吧，你怎麼覺得他的死跟刀有關？而不是毒死，勒死，嚇死的？”
“警官，不用給我下套，也不用激我。鄒之明的死，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他死了的消息的。”
“你跟公司的同事都不聯繫的嗎？今天上午你們公司同事應該都知道這件事了。你說你才知道他死了，是不是也太假了點？”
公司這種人員密集的地方，最不缺的應該就是八卦，即使是那些996公司，也不乏需要用閑聊瑣事來放鬆下高度運轉的大腦。
“我今天難得請假， 確實一點都不想看公司的消息。我連經理是否同意我請假的消息都沒看，就想放空一天。”
“似乎有點道理，但又有點牽強。”王東擡了擡眉，顯然並不相信何薇的話。
“愛信不信。”
許嫻站起身：“走吧，我們送你回家。這個點了，醫院也沒有陪護床了，你一個女生獨自回家也不安全，還是我們送你吧。”
何薇警惕地看著許嫻，許嫻無奈地說：“放心，你要不同意，我們沒有權利進你家。”
酒吧門口。
顧琛遞給保安一支煙，與對方搭訕起來：“看你這身材，長期健身的吧？”
“當然，現在很多行業招人都要看顏值，看身材。別看我們隻是保安，咱這工作，比一般的保安工資可高不少。老闆說，我們是酒吧的門麵。”保安說著還刻意秀了秀他的肱二頭肌。
顧琛沖他豎了個大拇指，就把話題切入到自己想打聽的事。
“昨天晚上你們酒吧門口有個男的是不是待了挺久的？”
保安揮了下手：“這種事多了。要不是喝醉了，要不就是等著吃白切雞。”
顧琛聽不明白保安的話：“白切雞？”
保安哈哈笑起來：“一看你就沒經驗，就是那些在酒吧裡喝醉了出來的女人，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被男的帶走的，乘機摸上兩把的，不都不要錢嘛，所以我們叫她們白切雞。就是可以白吃的雞，諧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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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顧琛不知該如何接話，隻是覺得好像還挺不尊重人的。可能有些女孩，隻是為了緩解壓力和情緒而已，卻被這些男人統一稱呼為那麼難聽的名稱。
“認識這個人嗎？”顧琛調出手機裡鄒之明的照片。
保安警覺地看了顧琛一眼：“你誰啊？不是來找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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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了，這點你放心。”顧琛說著塞了一百塊錢進保安的口袋裡。
保安湊近手機看了眼：“有點眼熟，肯定來我們這酒吧消費過，但這人長得沒什麼特別的。我們能記住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出手大方的，一種就是長得有個性的。”
“那你有見過一個大胸，穿銀色上衣，深色長褲或長裙，腳上是9cm高的高跟鞋，這樣一個女人嗎？”
保安笑了起來：“我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你看那邊那女的，是不是跟你說的符合？”
顧琛順著保安的手看過去，果然在對麵一家店門口，有個靠著牆站著的女人，跟自己描述的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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