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從口袋裡拿出他們檢查用的手電筒，不高興地遞給顧琛。
顧琛翻開何玲的眼皮，用手電筒光在何玲的眼前不斷晃動著，對方的眼珠一直沒有動，完全沒有追光行為。
顧琛問丁月瑤：“月瑤，你最受不了別人碰你身上哪裡？”
“咯吱窩下，腰上，還有腳底闆。”
“試試看，撓她這些地方，看看她會不會有反應。”
丁月瑤在這些地方都試了好幾次，依然沒有反應。
醫生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忙碌的兩人，冰冷冷地說：“她是植物人，不會有反應的。”
丁月瑤停了手，她也覺得顧琛的想法有點不著調：“顧隊，人家醫生是專業的，他們肯定都查好幾遍了。何玲住進來都半個月了，要是裝的，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顧琛雙手抱胸，站在病床邊盯著何玲的臉好半天。
然後顧琛回頭對站在床尾的值班醫生說：“麻煩你出去一下。”
醫生猶豫了一下，顧琛沉下臉來：“警察辦案，請你迴避。”
等醫生走後，顧琛將房門反鎖了。
丁月瑤看著顧琛鎖好門，走回來，不解地問：“顧隊，你在做什麼？”
“月瑤，我待會做的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隊裡其他人，特別是許嫻。”
“為啥？你要做什麼？”
顧琛的聲音大了一點：“月瑤，如果躺在病床上裝病的人是你，你此刻最害怕什麼？”
“被人發現。”
“那是結果。過程呢，你最害怕什麼？”
丁月瑤想了半天，搖頭說：“我沒什麼害怕的。”
顧琛沒好氣地說：“一個姑娘家，躺在那，旁邊又有個年輕力壯的男的，你就不會害怕？”
“怕什麼？怕人家伸出鹹豬手？”
“對了，你說我是先摸她的胸，還是大腿呢？”
顧琛居然還真的靠近何玲的床，直接掀開了蓋在對方身上的被子。
“這胸好像不小，估計手感肯定不錯。”顧琛伸出手就要往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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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月瑤喊了聲：“顧隊，你來真的？”
“是啊，摸胸如果還不行，還可以摸大腿，你要不過來先幫她把褲子脫了，隔著衣服手感會差一點。”
“別呀。”
一隻手摁到了何玲的胸上，床上的人立刻像彈簧似的坐了起來，她惡狠狠地瞪著手的主人。
顧琛冷笑了一聲：“何玲，裝的很像呀。怪不得你們老師說你專業課成績在班裡排名靠前，學表演的果然不一樣。”
何玲坐著沒動，也沒吭聲，隻是胸口劇烈起伏著，床頭的心電檢測儀的波動劇烈。
“不是，你還要裝呀。你看看那儀器，那個植物人的心跳能成這樣的，哪個植物人的下意識反應能坐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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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說完，摁下了床頭的呼喚鈴。
護士很快趕了過來，她看到床上坐著的何玲，把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
“她真的醒了？”
“你說錯話了，你應該說她不裝了？”
護士和值班醫生滿臉驚訝地看著丁月瑤帶著何玲離開神經科住院部，何玲的手上蓋著件衣服，衣服下麵的雙手被銬著手銬。
當晚何玲被安排在了滯留室的單間，顧琛讓大家都回去休息。
一早，王東和許嫻先去了趟醫院，當他拿出趙宇的照片時，23床的阿姨立刻確認這個年輕人就是之前來看過何玲的那個。
昨天晚上，顧琛和丁月瑤在醫院忙碌的時候，劉安明帶著物證科的同事去了周亮提到的那個公廁。雖然廁所每天都會打掃幾次，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馬馬虎虎地清掃下，除了便池裡會沖洗幾遍以外，地麵也就隨便劃拉幾下。
在公廁裡搜集到的一些頭髮和衣服碎屑，比對結果還沒出來，但是這種公共地方進出的人員眾多，能比中的幾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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