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叫下她。她也是可憐，沒想到害死她丈夫的，居然是她負責的病人。呂菲對這個22床挺照顧的，空下來還會去跟她說說話。你們知道植物人也是需要陪伴的，多跟他們講講話，醒來的機率就會大一點。”
呂菲來了，神情依然是淡淡的，彷彿這周邊的一切跟她都沒關係一樣。
“呂菲，有人說是你跟她講的你丈夫腰上有個胎記。”
呂菲的冷笑又爬了上來：“鄒之明身上有沒有胎記我不知道嗎？他身上根本沒有胎記。是誰造謠說是我說的有胎記這件事，你讓他來跟我對質。”
“就是那個22床的何玲。”
“她不就是個騙子嗎？人都醒了，還裝。現在我們科室都成笑柄了，還不是拜她所賜。你別說，就這演技，如果不犯罪，還真有可能成大明星呢。”
“確實沒有？”
“我說了沒有，但是看起來你們似乎不信，不過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呂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 並不存在的灰塵，“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都一樣的德性。”
“呂菲，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你不光害死了你丈夫，還害得另外兩個人身陷囹圄。”
“警官，我什麼也沒做，你別把髒水潑我身上。你要是懷疑我，大可跟我同事，跟病人家屬去打聽，看看有沒有人看到或聽到了。”
“我還有事要忙，如果你們沒有證據就不要來打擾我了。畢竟殺害鄒之明的兇手已經抓到了，事情可以就此完結了。”
“那可不一定。”許嫻對著呂菲的背影回答。
王東和許嫻又問了科室裡其他的人，大家都表示不清楚呂菲是否跟22床透露過一些信息，從旁敲側擊得來的信息看，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呂菲夫妻不和，還一直以為他們夫妻關係很好。
但是他們最關心的還是關於何玲的事情。
“大家都在說她就是那個殺害呂菲老公的兇手，這也太殘忍了吧。呂菲又沒有虐待她，她為什麼要殺人家。”
另一個小護士湊過來小聲問：“是不是那個22床成植物人是呂菲老公害的？”
一名護士拍了下她的腦袋：“病人的家屬不是說她是自殺嗎？”
“那總不能無緣無故自殺吧？說不定呂菲老公就是那個導緻她自殺的元兇。”
小護士的衣服被人扯了一下，她看到呂菲麵無表情地從自己身後經過，小護士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許嫻和王東跟在呂菲身後，他們本來是要找護士長問話的，可是因為22床的事，她被醫院領導叫去問話了，還得過會才回來。
經過她們的時候，許嫻停住腳步問小護士：“你們護士的衣服晚上帶回家嗎？”
“怎麼可能，衣服上全是細菌，當然是在醫院洗的。有專門的機構會負責清洗，消毒。”
“所以你們換下來要清洗的衣服會放哪？”
護士指了指走廊最盡頭靠牆的地方：“最裡麵那間是放工作人員雜物的，裡麵有個回收框，我們要洗的衣服會丟在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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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放其他地方？”
“隻有放那裡，阿姨才會收走。”
“那個房間一般會開著，還是鎖上的。”
“鎖上的，我們都有鑰匙。這裡來來往往的人多，有些人好奇心重，會四處打探，所以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會鎖門。”
“那你們會把衣服脫了放值班室嗎？”
“那怎麼可能，醫生倒是有時候會，但我們護士服不行，得去更衣室裡換。”
“更衣室要鑰匙才能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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