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的臉上越來越難看，現在她已經想起來了，那些話確實講過，沒想到何玲回來過，而且還聽到了。
顧琛繼續說：“沒兩天，何玲就在家附近的小巷裡被人強姦了，那人似乎專門等在那個地方，好像知道她會經過一樣。直接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何玲很快失去了知覺。等到她醒來時，隻看到提起褲子的男人，那個胎記剛好被她看到。”
劉安明看到何薇淚流滿麵，遞了張紙巾給她。
而顧琛的講述還沒完：“她覺得那人看背影有點像鄒之明，但是畢竟隻見過兩次，並不確定，所以才跟你確認好幾次那天晚上鄒之明的行蹤，你每次都跟她說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何薇好似全身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座位上：“都怪我，都怪我。”
之後她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可是真的不是鄒之明乾的，那天晚上他跟我在一起。但是我妹妹她為什麼不告訴我她醒過來了，早知道她懷疑的是鄒之明，我可以跟她解釋清楚的。”
“或許她心中早就起了疑心。”顧琛搖搖頭，“何玲說最熟悉她行蹤的人就是你了。”
“怎麼可能是我，我都提醒她好幾次了，讓她不要穿小路回來，那段路經過的人很少，可是她就是不聽。”何薇擦了把眼淚問道，“她會被判幾年？”
“難說，或許無期，或許死刑，得看法院的裁決。”
“不，不可能。不是應該讓趙宇判死刑嗎？如果不是他幫我妹妹，她的計劃就不可能完成，所以趙宇才是主謀。”
“何薇，這個你說了不算，得看檢察院和法院。但是，我們基本已經可以確認，事情是你妹妹策劃的。”
“不，不是的。我妹妹不會的，肯定是趙宇乾的。他對我有恨，所以才故意誘導我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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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和決策能力，她又不是小孩。”
“不，她還小。”
劉安明看不下去了：“你倒是姐妹情深，可是她還想著要陷害你。把案發穿過的鞋子和杯子放回家裡。”
“肯定是趙宇出的主意，我妹妹沒社會經驗，被他給欺騙了。趙宇，你不得好死。”
從何薇家出來，劉安明不禁感慨：“還說何玲沒有社會經驗，我看她挺有心機的。她設計嫁禍給何薇，又擔心門鎖沒有破壞這點很容易讓警察立刻查到引起懷疑，還故意讓趙宇把門鎖用鐵絲搗鼓一下。”
顧琛打著方向盤，冷笑了一聲：“還把鞋子和杯子這麼明顯的證據直接放家裡，如果真的是何薇乾的，不就像在頭頂戴個彩燈，寫著我是兇手一樣蠢。跟作案時的謹慎完全不同，如果不是矛盾體，就是被誣陷的。”
顧琛他們回到市公安局的時候，王東打來電話：“顧琛，呂菲已經被我們帶回來了，查到了她確實對何玲講過鄒之明身上有胎記的事情，但是要定她的罪，光靠她在病房自言自語式的幾句話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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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還得要查出紋身的來歷。既然丁月瑤把幾人的網上購買記錄都查過了，並沒有線索，那大概率是在線下買的。這東西總不能從別人那裡薅來。”
“線下就不太好找了。難道沿著她上下班的路線，但是她要拐個彎，換條路，就更不好查了。紋身又不像之前，弄的人少，現在還挺多人玩這東西的。一貼就搞定了，方便的很。”
“這樣，你跟丁月瑤說一下，讓她查一下，在何玲醒過來那天之後6月26號到7月6號之間這段時間的所有消費記錄。讓技術科的同事幫忙一起協助下，與手機支付過的店家核實下是否有賣紋身貼的。”
“顧琛，很有可能是現金支付。”
“放心，如果線上查不到，那再考慮線下的店鋪。如果真是實體店買的，用現金支付的很少，商家應該會有印象。”
“那我先去審呂菲，如果她能主動交代，那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半個小時後，王東再次打來電話：“顧琛，沒法審。這女人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死活不開口。”
顧琛聽著王東的嘮叨，調轉車頭往另一個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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