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能想，連兇手是否會對老太太產生興趣也想到了。不過，顧琛，我告訴你，之前可是有過案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偷強姦了七十多歲的戶主。”
“也對，作為低優先順序的可能性考慮。”
顧琛蹲下來看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包煙，那是一包紅旗渠的煙，售價大概在13元一包。
“紅旗渠，河南人特供，隻有河南人才愛抽這牌子的煙，在外地很難見到。主臥的抽屜裡有一條拆封了的利群煙，那應該是她兒子抽的。”
王東走了過來，他瞄了眼床頭櫃，又打開抽屜看下：“沒有打火機，或許是兇手留下的。死者他們老家不是河南的吧？”
“也或者是哪個老太太認識的人留下的。”
“你是想說情人？能帶入臥室的，還把煙留在這的，關係不一般吧。”
“或許吧，我剛才聽片區民警介紹說，老太太的丈夫五年前就走了。看來有必要調查下她的人際關係，現在黃昏戀也挺常見的。”
“那或許可以讓江明那小子來這席子上刮一刮，或許能找到那個人的X液，皮屑之類的。”王東指著床上的席子說道，“還挺多皮屑的。”
顧琛看了眼垃圾桶，剛才江明他們已經翻檢過了，肯定沒發現避孕套，否則他一定會知會的。
不過這個年齡的老太，應該也不需要這玩意。這個年紀如果還能懷上，也是戰鬥機中的戰鬥機了。
床頭櫃旁放著一根長棍子，也不知道幹什麼用的。顧琛拿起掂了掂，還是實心的木棍。
這時王東已經把門窗都檢查了一遍，又推開窗戶往樓下看了眼：“窗戶雖然關著，倒都沒有鎖上，但是這裡是4樓，要想爬下去難度可不小。爬上去似乎也不太行，現在身手好的小偷之類的也不多見。最有可能的，還是從房門進入和出去的。”
顧琛將身子探出去，試了試：“窗台上沒有繩索懸掛後留下的印記，如果真的是從窗戶出入的，那麼隻能沿著這跟下水管爬下去了。如果是從水管下去的，水管上肯定會留下腳印和指紋印，根據新舊程度判斷就能確定是否最近有人攀爬過。”
王東擠到顧琛身邊，伸手夠了下：“那得是個瘦高個，而且平日裡要接觸過攀爬技能。以我現在的水平，都不能保證自己爬下去不會摔死。”
顧琛拍了下王東的肚子：“奇了怪了，還沒人到中年就開始發福了，平日裡活動量也不少。王東，可不能再這樣發展下去了，否則女孩子看不上你。”
“還不是你當領導的責任，你知不知道，我這是職業病。過勞肥，下班沒點，吃飯沒點。哦~，不對，不是沒點，是大部分時間都在晚上十點以後才能下班。這個點吧，又餓了，隻好整點吃的，吃完就睡，不胖才怪。”
“還不是自律性差，管不住自己的嘴。咱們組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隻有你胖了？別找借口。”
王東白了顧琛一眼：“對，你們都有愛情的滋潤，隻有我唯有美食相伴。”
“借口。”
說完這句，顧琛不再理會王東，回到了客廳。客廳的一角有個櫃子，裡麵擺放著一些兒童的玩具，雜亂地堆放在一起。櫃子的隔斷闆上積起了一層灰，看灰塵的厚度，顯然不是一周時間能堆積成的。臥室裡也一樣，床頭架上也是積了不少的灰。
轉到廚房，王東先打開了冰箱門，冰箱裡食材不多，有兩盤剩菜已經發黴，蔬菜已經開始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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竈台上非常乾淨，幾乎可以說噌亮如新，除了一些新的灰塵外，一點油垢也沒有。廚房裡的電器也是一樣的很乾凈，應該也是才清理不久。
這次小區樓下，倒是一改往日的情況，居然沒有人，偶有人經過，也是捂著鼻子匆匆而過。
發現死者的，是兒子楊元豐。兒子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地，帶著呼倫貝爾大草原涼爽的氣息回來，一開門，就被屋裡的場景給暴擊了。
隔壁401的住戶是一家三口，夫妻兩個都是教師，每年寒暑假都會帶女兒回老家，所以最近都不在家。402的門窗緊閉，小區比較新，窗戶都是雙層玻璃的。所以住同一棟樓的住戶雖然有聞到異味，也誤以為是垃圾或者哪裡有死老鼠所散發出來的臭味，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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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門一開，那臭味也如那群綠蒼蠅般，竄了出去。
媳婦和孫子早已躲回了娘家去了，隻留下兒子一人跟警察交代情況。
“我們帶兒子是在7月4號走的，到今天才回來。其實到門口的時候，我就聞到股臭味了，我還想著可能是我媽忘記丟垃圾了，所以那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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