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明應該同樣想到了這個可能性，隻見他順手把茶幾上的一個遙控器遞給大爺：“大爺，這是空調的，還是電視的？”
結果大爺看都沒看：“電視的。”
劉安明不可思議：“喲，大爺你怎麼知道的？”
“你這個小警察是不是傻？茶幾上的兩個都是電視遙控。”
劉安明拿起另外一個，果然另一個也是電視遙控器，他根本沒看另外一個，想當然地認為一個電視的，另外一個肯定是空調的。
許嫻噗嗤笑出了聲：“大爺，還是你厲害。”
“那是，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
接下來就是一長段的時間，大爺在追憶往昔崢嶸歲月。
講到最後，大爺嘆口氣：“可惜，現在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下個樓都困難。”
“大爺，您可以考慮換套一樓的房子，這樣出門就方便了。”
“想換也沒那麼容易，得兒子同意，可是他說換房子不是那麼簡單的事，要什麼這個稅，那個稅的，還要看地段，還想等房價下來一點再看。哎~，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天。眼神也不太好，有機會換一樓，也不太敢出門了。”
大爺在講的時候，兩人一直在傾聽，也在觀察，發現大爺的眼神確實不太好。茶杯就在麵前放著，他還要去摸索一會才拿的到。這下等到大爺自己說眼神不好，許嫻立刻搭腔問道：“大爺，您看得清我嗎？”
大爺搖搖手：“隻能看清個輪廓了，臉看不清了。”
“那您怎麼那麼肯定5號來給你打掃衛生的就是沈蘭？”
“那不是她還能是誰？誰那麼傻，來幫我幹活，卻裝做是別人的。肯定是她。”
“大爺，您看清楚是她了嗎？”
“沒有。但是肯定是她，她還跟我說話了，說自己感冒了，嗓子有點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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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嫻猜到，或許大爺跟剛才劉安明犯的是同一個錯誤，就是因為習慣引起的想當然。
大多數家庭，茶幾上放兩個遙控器，一般一個是電視，一個是空調，隻是沒想到大爺家居然兩個都是電視的。
而大爺的，是不是也犯了同樣的錯誤？每個周五沈蘭都來自己家打掃衛生，所以他下意識地以為周五的時候沈蘭也來了，加之他視力不太好，並沒有認清來人，錯把別人當成了沈蘭。
似乎這樣就能解釋得通這件事，加之大爺說對方強調了幾遍5號這個日期，更加顯得刻意。
“大爺，您當時看清沈蘭的臉了嗎？能確定是她嗎？“
大爺略顯無奈：“我不是說了嗎，眼神不太好。不過那天，沈蘭好像戴著口罩，我還問她怎麼回事，她也說是因為空調開太低了，感冒了。怕傳染給我，所以要做好防護。”
“她大概做了多久？”
“我看她生病了，就讓她早點走了。她還不肯，我說錢不會少的，她才離開的。你說這人也真是，我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嗎？”
從大爺家出來，許嫻問劉安明：“你怎麼看？”
劉安明指了指樓下：“十有八九，是樓下502的老太太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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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麼認為，我們接下來要不要去502問問？”
“咱們還是先別打草驚蛇了，等東哥和顧隊那邊的進展再說。”
“也行，那把其他住戶在4號的情況打探一下。或許他們有聽到什麼動靜呢。”
王東到朱權家的時候，已是下午四點，結果這傢夥這個點了還在睡覺。
在王東鍥而不捨地敲了門加電話的騷擾下，朱權終於不耐煩地來開了門。
他頂著一頭枯茅草似的頭，打開門就吼道：“他媽的誰啊，煩不煩？”
“不好意思，警察。”王東亮了下警官證，跟轄區的派出所民警一起，擠進了朱權家裡。
“喂，喂，幹嘛呢，私闖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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