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你別激動。我隻是打個比方。”顧琛神態不變，依然是淡淡的語氣，“坐，沒有你就回答沒有好了，這麼激動幹什麼。”
“我又不傻，你的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懷疑我嗎？”
顧琛撓了撓額頭，看向唐子健：“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懷疑。”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顧琛沒有回答唐子健的話，而是突然問了個另外的問題。
“你認識朱權嗎？”
“不認識。”唐子健想都沒想就立刻回答道。
“是~嗎？”顧琛拖著長長的尾音。
“對，不認識。”
“唐子健！”顧琛冷笑了一聲，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唐子健，“你自己的同班同學，你說不認識？你以為我問的是哪個朱權？”
顧琛遞給唐子健的是他高三班級的同學名單，上麵就有朱權的名字，當然此朱權非彼朱權。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跟他不熟，一時沒想起來。”唐子健的臉扭曲成奇怪的形狀，汗瞬間冒了出來，在這23度的空調房內他似乎一下子覺得很熱，太熱了。
“行，就算你一時沒想起來吧。”
“什麼叫就算，我是真沒想起來。”
“我倒不這麼認為，你能讓我看看你的手機嗎？”
“幹嘛？”唐子健下意識地把手放到了身後，彷彿深怕顧琛會去搶他的手機。
“你既然不認識我說的那個朱權，為什麼在7月4號那天晚上接了他的一通電話，而且一打就是一個半小時。”
“你查我？”
“你就回答我有沒有這回事吧？”
“就算我們認識，就算我們打了電話，那又怎樣？”
“沒怎麼樣，就是想知道你們大晚上的都十一點多了，聊了些什麼？”
“我們聊了什麼幹嘛要告訴你？”
顧琛眼睛緊緊盯著唐子健的，嚴肅地說道：“唐子健，你要想清楚後再回答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話不是虛的，是事實存在的。我現在給你機會。你要知道，我們同事也去了朱權家裡。如果他先說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唐子健在顧琛的目光注視下，冷汗涔涔地往下落。
顧琛也沒催他，就是不停地給他遞紙巾。
這時，臥室的門被敲了下，對方也不等裡麵的人同意就推開門走了進來，是唐子茵。
她的臉色很難看，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唐子健，唐子健更發毛了。
“姐，你幹嘛呢？”
“唐子健，我剛才在門外聽見了你們倆的談話，是不是你乾的？”
“姐~，怎麼可能是我乾的，絕對不是我。”
“你有給人家出主意嗎？”唐子茵盯著弟弟。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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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茵伸手直接在弟弟頭上打了下：“你什麼你，如果是你乾的，就老實交代。或許還有迴轉的餘地。”
對弟弟說完這句，唐子茵問顧琛：“警官，還有迴轉餘地吧？”
顧琛沒有正麵回答，隻是說：“得看他參與了多少。但無論怎樣，坦白肯定沒有壞處，我們既然已經查到了他頭上，他不交代，我們也會調查清楚的。”
唐子茵又伸手要打弟弟，對方縮了下脖子，躲了過去。
“我說還不行嗎？”
時間回到7月4號晚上10:55分。
唐子健跟班裡的好幾個同學在其中一個同學的家裡，那同學的家長有事不在家，幾個大小夥就肆無忌憚起來。
同學家是獨棟別墅，即使鬧到很晚，也沒人會投訴。
10:55分，唐子健跟同學正打著撞球，放在褲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朱權的名字在跳動著。
這個朱權，就是502室的那位外孫。而唐子健跟他們班裡的那位朱權，關係一般，也沒有存對方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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