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徹底崩潰“警官，你也是膚淺。如果人真的在死後什麼都沒了，為什麼還要開追悼會，還要買墓地？照你這麼說，人死後直接丟去喂狗不就好了。”朱權似乎不怕語氣和善的丁月瑤，直接回嗆起她來。
王東虛空中指了指朱權：“你小子，回答問題就回答，別含沙射影的。”
朱權怯懦懦地看了眼王東，低下頭去。
王東敲了敲桌子：“朱權，你脫了沈蘭的衣服，真的是剛才你說的那個理由？”
“是。”
其實王東是信朱權的，他在朱權外婆家看到她家裡供著一尊菩薩，看樣子鄭秀是信佛的。信佛之人，自然相信鬼神之說，而朱權或多或少會受到外婆的影響。
王東接著說：“再說了，即使我相信你的這些說辭，但有一點讓我認定你是蓄意殺人的。”
“不是的~”朱權激動起來，他想要朝前撲，可惜手銬桎梏住了他，他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直著嗓子吼道，“不是的，我真的沒想要殺她。”
“如果隻是想去嚇嚇她，你為什麼要全副武裝，把自己保護地那麼好？不就是為了在現場不留下腳印，指紋，毛髮這些東西嗎？說吧，你是從哪學來這些的，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起了要害死沈蘭的念頭的？”
“不是，沒有~我沒有！”朱權歇斯底裡地喊道，估計那聲音都能透過牆壁傳到外麵走廊上去了，手銬也被他扯得哐當作響。
王東示意了下丁月瑤，對方會意，立刻起身出去了。沒一會，丁月瑤拿來一杯水。
“朱權，你冷靜一點，先喝點水。警察不會冤枉人的，如果你真的沒有，就好好解釋清楚為什麼事先就想到了要穿戴好一次性鞋套，手套之類的東西。”
朱權沒有接丁月瑤手裡的水，而是眼裡含淚，直勾勾地看著她：“警官，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丁月瑤拍了拍朱權的背，像個大姐姐似的，放柔了聲音：“你不能隻是強調你沒做，你得說出理由來。”
朱權接過水杯，一飲而盡，他用舌頭舔了下嘴唇上的殘留的水，情緒這才算是平復下來。
“我穿鞋套和手套，是因為那天下午有人來我家清洗油煙機。我雖然沒出臥室，但我外婆耳朵背，所以他們兩個講話聲音很大，我在房間裡聽得很清楚他們說話。外婆開門後，就聽到大聲說：你這小夥還挺講究的。對方回答說他們是專業的，去戶主家裡不能把別人家弄髒，所以鞋套，手套都是標配。”
“後來他在廚房清理油煙機的時候，我還出來看過一眼，他確實挺講究的，甚至還穿了件防護服一樣的衣服。”朱權解釋著，“我還拍了張他的背影照片，你們看過我手機沒？裡麵就有一張圖。對了，我的小紅書裡還放了呢，你們可以去看看。”
朱權的手機他們當然看過，也確實見過這張照片。因為上麵的特殊日期，丁月瑤還特意比對了下，確認那個照片裡被拍了背影的人就是孟昊。
“鞋套和手套是哪來的？”
“鞋套我外婆給我拿的，就在鞋櫃裡。一次性手套就多了，點外賣的時候送的，我臥室裡就有好幾副。”
“你外婆？她也參與了？”
“沒有，我隨便說了理由，她就幫忙找了。”
“好吧，既然說到了你外婆，那麼我想問她有沒有參與到你的罪行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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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絕對沒有。”朱權想要舉手發誓，手被固定住了， 舉不起來。
“你外婆沒有幫著你掩蓋事實？”王東似笑非笑。
“你這個警察要不要這麼壞，我外婆都七十多了，她能幫我什麼？”
“比如，假扮沈蘭去你們家樓上打掃衛生？”
“不可能。你瞎說。”
“朱權，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凡做過必留痕跡。就像你以為，你在案發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可我們還是照樣找到了證據。”
王東說著把一張報告放到朱權麵前：“這是沈蘭家陽台窗戶外麵留下的指紋印，太不明顯了，估計你都不記得了。”
朱權一臉的茫然，王東引導了一下：“你想想看，是不是因為窗戶不好關，你脫下了手套去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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