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剛才讓許嫻帶走朱海明喝了一口的水杯，就是要提取上麵的唾液成分，用來跟沈蘭房間裡發現的煙盒做DNA比對。
朱海明這下明顯慌了神，他雖然不太懂刑偵的東西，但破案的電視劇怎麼也看過幾部，還是知道一點點皮毛的。
“你們查我？”
“別慌，如果不是你，也正好證明你的清白。”顧琛看了眼朱海明緊繃的身體，“不過看你的樣子，我們猜的大概沒錯。”
朱海明低著頭，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過了好幾分鐘，他才再次擡起頭問道：“真的是他殺的人？”
他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朱權。朱海明的眼神，絕望中帶著點希望，他期待從顧琛那裡聽到否定的答案。
可惜，事實往往並不如人們期待的那樣。
他聽到顧琛的聲音清晰地傳來：“朱權已經親口承認人是他殺的。”
“他，他知道我跟沈蘭之間......”朱海明的話沒有講完，他再次期待地看著顧琛。
顧琛搖搖頭：“他沒說你和沈蘭之間的事，但我們認為或許他是知道的。”
“他知道了......所以他殺了人......”
“對，我們的人在監控中發現每個周四下午，你都會把車停在隔壁樓棟，然後悄悄到15棟樓，在20號那天下午，我們發現了朱權的身影，他跟在你身後進了樓棟。”
“不！”朱海明痛苦地大聲喊道。
辦公室裡，幾人正就朱權的作案動機激烈討論著。
許嫻說：“隻有這樣，朱權的殺人動機才是合理的。”
王東卻不無惋惜：“正因為有這個殺人動機，他更有可能是蓄意殺人。”
“他爸爸是不是要後悔死了。”劉安明也加入了討論。
“後悔肯定是的，但他也想不到朱權會這麼偏激。”丁月瑤還在整報告，時不時地搭一兩句話。
王東最後做了總結：“最主要還是那個孟昊，他如果不把沈蘭家裡的鑰匙偷出來放在樓棟口，朱權也不會去沈蘭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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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東哥，朱權到底是蓄意謀殺，還是衝動行兇？”許嫻對這個剛過18歲的大男孩還是充滿了同情，蓄意和衝動兩種行為在量刑上是有差別的。
“從兇器來判斷，我更傾向於衝動行兇，畢竟誰也不會拿綁螃蟹的繩子去殺人。”
“檢察院的人會認可這個結論嗎？”
“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會吧。”王東回答得也不是很肯定。
“對了，東哥，沈蘭床上找到的男性皮屑到底是誰的？”劉安明撓了撓頭，“也奇怪，這個結果怎麼都沒在任何地方看到過。”
王東狡黠地眨眨眼，沖劉安明勾了下手：“來東哥告訴你。不過你得請客。”
一聽要請客，劉安明立刻搖頭：“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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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聽也得請客。”王東一把勾住了劉安明的脖子，“不想聽也得聽，那皮屑是楊元豐的。”
“啊？他！他們？他和她......”
王東敲了下劉安明的腦袋：“別想多了，隻是兒子去母親床上躺一躺，讓母親幫他在背上上個葯而已。”
“那物證科為什麼不公布這個消息？”
“不就是怕人誤會，還得解釋。畢竟容易讓人想歪。”
劉安明撇了撇嘴：“他們也太謹慎了吧，這能有什麼呀。害我想了好幾天，塞給溫天磊一包利群都不頂事。”
“你給我呀，口袋裡還有嗎？”王東說著伸手摸向劉安明的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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