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出來，已是半個小時後，訓練房裡已經沒人了。顧琛指了指裡麵：“我能去裡麵參觀下嗎？”
“當然。”老闆做了個請的動作。
高雨菲平日裡常用的器械，劃船機，跑步機和啞鈴，設備雖然靠近屋子內部，但牆上全是鏡子。顧琛突然回頭朝玻璃看去，另一種念頭浮了上來。
高雨菲所在的公司，經理把丁月瑤和許嫻領到了一間小會議室。
經理姓段，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女性，妝容精緻，短髮，很乾練的樣子。
“高雨菲是一名非常敬業的員工，我對她的事感到惋惜。”她說出來的話，也很有領導範。
“所以，平日裡她經常會加班到深夜？”
“我們做網路數據分析的，加班是常事。”段經理把平闆遞給許嫻，“這是她的考勤記錄。”
許嫻看到，從周一到周五高雨菲就沒有在晚上十點前下過班的。
“你們的工作強度這麼大？”
“工作強度是大，但薪水相比於同行業也要高。有付出才有回報，對吧？”段經理不以為然，“要不然憑什麼我們公司的工資比行業平均水平高20%呢。”
“高雨菲的薪資有多少？”
“兩萬五，稅前。”
那確實算是比較高的工資了，所以獨自租住一套一居室的倒也不過分，雖然高雨菲住的房子距離地鐵站有差不多兩公裡，而且還是老房子，不過租金也要接近四千了。
“高雨菲跟同事間的關係如何？”
段經理頗為自豪：“很好，我們部門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的事，大家各自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行。”
“能跟其他同事聊一聊嗎？”
段經理顯得有點為難：“大家工作都挺忙的，再加上高雨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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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丁月瑤推門進來，她直接打斷了段經理的話：“段經理，請問前天晚上你為什麼讓高雨菲加班到那麼晚？”
“那是工作需要.....”
“別找這些借口，我聽你下屬說了，你就是為了刁難她。”
段經理咽了下口水，偷眼看了丁月瑤一眼，看對方闆著臉：“警官，那真的是工作安排，員工不了解情況。那份報告雖然確實要三天後用，但我總得給自己留點餘量不是。”
丁月瑤冷哼一聲：“你這個餘量打得倒是夠足的。那你怎麼不早點安排，要晚上八點才讓她幹，做到淩晨才完成。你別找些理由搪塞，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那也是她自己願意做的，我也沒強迫她。”段經理不甘示弱。
“你不知道女孩子一個人那麼晚回家不安全嗎？更何況還是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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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不了可以不幹。”段經理帶著點不屑，“警官，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別道德綁架，高雨菲的死跟我沒關係。我們公司大家都加班的，這次隻是個意外，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段經理一邊摳著自己的指甲油，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隻能說她背，我也經常加班到淩晨的，也沒出過什麼事。或許是她在外麵招惹了什麼人也說不定。”
“我們初步了解下來高雨菲是個很熱心善良的女孩。”
“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們做警察的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還當什麼警察。”段經理說著站了起來，“我還有事要忙，今天要不就到這。”
“你走吧。”丁月瑤和許嫻對這位段經理已經有了情緒。
等段經理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聽不到聲音了，許嫻對丁月瑤說：“她跟高雨菲的死沒關係，否則她肯定會努力表現出跟對方關係融洽。”
丁月瑤表示贊同，接下來他們又先後把高雨菲同部門的同事都叫進來聊了一遍，才大緻了解高雨菲跟段經理的矛盾所在。總結一個詞，就是妒賢嫉能。
許嫻她們在公司待了半天，並沒有什麼收穫。剛走到公司樓下，就有個人追了上來，是個二十多歲的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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